1998年的时候,北美这边闹了场厄尔尼诺现象,这可真是个大动静,直接把本该呆在亚洲的候鸟都给吹到北美来了。大伙儿都在期待着这次观测到罕见鸟种的机会,新泽西州有个做工程的富老板,科罗拉多州退休了的化学博士老哥们,还有马里兰州一个刚离婚的程序员大叔,这三位平均都快六十岁的老头凑到了一块儿。他们仨的身世背景那是千差万别,有的家财万贯,有的化学博士还没法闻味道,有的拿个程序员的工资过日子。就凭着对看鸟的那份执着劲儿,这三个人就决定凑到一起开车穿越北美大陆去追鸟。这个活动本身没啥比赛性质,也没主办方发奖金,全靠大家伙儿自觉花钱买机票租车、自己琢磨买装备去观察。从天上飞的到水里游的,不管是南极洲的还是热带的鸟种都被算进记录里。这么一来,那个叫做“观鸟大年”的民间比赛就在北美悄悄兴起了。 这事儿要是深究起来,背后其实藏着不少社会心理。在工业化这么发达的现在,人们早就把向往自然的想法转化成了系统性的数据收集;而这个活动里评判一个人专业程度的标准,就是看谁能发现的鸟种多;对于快退休的人来说,这也是他们在生命最后阶段延续热情的一种方式。这种完全由民间自发组织的科学活动也挺有意思,它打破了年龄、职业还有贫富的界限,硬生生把大家给聚到了一块儿。 这个文化生态一旦形成就不好散了。现在的观测者们自己建了信息共享网络和目击验证体系,还创造了跨地域的协作模式。这种自发的行为不光是教育了公众还攒了不少生态数据,甚至能给专业科研做补充。至于未来怎么走?我觉得以后会慢慢正规化、科学化。数据得系统化整合到科研网络里去;得遵守伦理规范别去干扰生态环境;还得跟旅游、教育还有社区建设这些领域合作发展。 不管这活动以后变成什么样,那种追寻的精神还是得留住。当那三位白发苍苍的追寻者仰望天空的时候,他们手里的望远镜里不光是拍了鸟翅膀的轨迹,更是拍下了这个时代人们内心深处的模样。在物质那么丰富的现代社会里,总有些种子会朝着天空长。这种民间自发的自然观察活动就像是个寓言:人类在追着鸟儿看的时候其实也是在找自己在大自然里的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