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烨霖看许杭第一眼就心动了,那个少年就像一把刚磨好的玉笛,看着就让人心里直痒痒。他脑子一转,想把许杭关进铜墙铁壁里,像古代帝王藏珍宝那样,牢牢地把他锁住。这军痞司令直接动手了,把许杭强行抢进了自己家。许杭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跟着走,这段四年的纠缠也就这么开始了。 许杭在巷子最深处开了家药铺,门口挂着一盏晃悠的灯笼。段烨霖直接把药铺给搬回了司令部后院,药香和苦味都给锁在了铜墙里。每天一推门就能看见少年站在窗前,笑起来像刚煎好的药汤,表面看着甜,底下其实很苦。段烨霖知道这笑里有毒,也知道自己在玩火,但就是戒不掉那种“指尖悬刀”的掌控感。 直到有一天夜里,少年轻声问段烨霖到底要把自己关到哪一年。那一刻段烨霖才明白自己锁住的不是一只温顺的鸟,而是一把尖锐的金钗。后来段烨霖决定放他走,用吻代替了枷锁。许杭没走多远就又回来了,说药铺还开着随时欢迎他回去喝药。后来司令部的铜墙拆了,戏台也搬回了后院。戏台中央悬着一把金钗,上面刻着“愿此生相合,不羡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