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八千年的历史是由女人写就的,这话一点不假。我先说亚平,她给我们讲了一个太空的故事。还有刘洋,她们把航天服穿在身上,才让人觉得地球是另一种蓝色。冼夫人当年在岭南“唯用一好心”,才让那里的人归心似箭。冼太就是冼夫人嘛,跟冼夫人大差不差。 再说则天,她留了个无字碑,其实是把能给女人站得笔直的高度都刻在了那里。娲皇就是女娲,她用五色石补了天,也把人类最初的孤单给补上了。咱再往前看,华胥氏在雷泽那边留下了八千年前的第一缕炊烟。那就是华胥氏踩过雷泽的水浪后点燃的火头。 卫夫人写字得把笔锋浸进墨池里;还有个叫吴亚琴的阿姨,硬是把老旧小区变成了花园。居里夫人的实验室那点微光、罗莎·帕克斯坐在公交车上的那一站、珍·古道尔盯着黑猩猩看的眼睛、特蕾莎修女抱起垂死者的手……这些都在守护着这个时代。 平阳昭公主有娘子军,用战功换来了军礼的荣耀。班昭在竹简上写汉书;谢道韫拿柳絮比喻雪;李清照唱“生当作人杰”;秋瑾用秋风秋雨写《桄榔集》。咱再去看看湄洲湾妈祖的灯火,照过多少人的归途。 从雷泽到银河这一段,华胥的脚印可不小。玫瑰在纽约纺织女工的拳心里悄悄开了;哥本哈根的蔡特金、彼得格勒的女工们喊着“面包与和平”。冼夫人那好心的劲儿让岭南归心。木兰替父从军飞度关山。 妇好的青铜钺闪着寒光;妈祖的灯火从湄洲湾燃起。赵春玲画的大飞机现在都能飞到天上了。徐梦桃带伤跳上了领奖台;张雨霏在泳道里游得像鱼一样自由。孟母三迁是为了给孩子找个好老师。 嫘祖采桑叶让衣裳成了文明的外衣;女娲补天也补了人类的孤单。班里女生占了一半多;参政的席位也在往上提;八十岁的平均寿命里跳动着时代的温度。 咱们要知道生命的源头在华胥那儿;要有创造的力量得看女娲;想报国就要看看妇好;想守孝心就得学学木兰;想知道统一的道理就看冼太;想有担当的勇气得想想则天;想有济世的胸怀就拜妈祖;重家教就得听孟母的断机声。 那个“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天,可不是屋顶那种低垂的天。它是平等、自由、和平的天,每一位女子都能在里面展翅高飞。这个伟大的时代是她们亲手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