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聊聊中国作家双雪涛的小说《飞行家》,怎么从书变成了电影。最近这些年,文学跟影视合作越来越多,不少书靠着拍电影走进了更多人眼里。双雪涛的《飞行家》就是个好例子。这书讲的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东北工业转型的事儿,通过一个叫李明奇的人物对飞行梦的坚持,写出了人在时代里的孤独。 书里有个叫高立宽的老头回忆起老伙计李正道,觉得他有“三点不满”,特别提了一下他自缢前没跟自己商量这事,几句话就把历史伤怀和人情冷暖写出来了。这种写法很冷峻但很克制,让人觉得悲剧不单单是冲突造成的,而是那种时代里尊严无声地没了。李明奇这人跟周围人不太合群,想飞其实是想逃避,跟家里人关系也不太好。 电影版改了不少。首先把李正道的身份从干部换成了工程师,他死的原因也从自缢变成了飞机出事。这改动缓和了原著的尖锐感,还加了点技术理想主义的味道。更关键的是电影把李明奇的动机写得更现实了。他开热气球不光是为了梦想,更多是为了生计、挣钱救急什么的。比如他重启热气球去拉舞厅生意,或者在高空打广告凑手术费,这些情节都让他更接地气了。 从故事内核看,小说重点在写人和时代的疏远感带来的荒诞感;电影则是在讲困境中的亲情友情爱情。电影里李明奇给小舅子忙活、最后履行烤兔子的承诺,这些都是为了弥补小说里那种人与人之间的隔阂。 还有啊,电影里加了个外国专家的角色,这让“飞行”不光是本地的悲伤故事了。这改编其实就是文学和电影这两种媒介不一样的特性决定的。小说靠文字留有余地能写复杂心理和抽象东西;电影得用画面和声音来推进故事,还得让观众有共鸣。 这种改编不光是一本书变电影那么简单,也能看出中国现在现实主义创作的多样方向。双雪涛那种冷峻的写法跟电影里的温情处理凑一块儿,让同一个主题变得更丰富了。现在大家都爱做跨媒介改编的事儿,怎么保住文学里的好东西又让电影看着好看,这事儿还得创作者好好琢磨琢磨。观众呢对比着看书和看电影的时候也能更明白点,时代记忆和个人命运在不同的艺术形式里能有多不一样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