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新学期伊始,佛山顺德西山小学清晖学校的班级群内,一则“家长接龙参与大扫除”的通知引发争议。
部分班级提出由家长志愿打扫或使用班费雇佣保洁的两种方案,将“校园清洁责任归属”这一长期存在的教育管理议题再次推向公众视野。
原因:这一现象背后,折射出多重社会因素。
一方面,部分学校对教育部《义务教育劳动课程标准》中“学生承担适当校园服务”的要求落实不足,日常劳动教育流于形式;另一方面,家校共育机制尚不完善,部分教师为减轻管理压力,倾向于动员家长资源。
更值得关注的是,现行政策对校园清洁责任主体缺乏明确界定,导致执行标准不一。
影响:争议暴露出教育实践中的深层矛盾。
支持学生自主劳动的家长认为,代劳行为剥夺了孩子培养责任意识和生活技能的机会,与“五育并举”的教育方针相悖;而选择代劳的家长则多出于对孩子课业负担的体恤,或存在“通过参与班级事务换取教师关注”的隐性心理。
教育学者指出,此类现象若长期存在,可能加剧家长群体的教育焦虑,弱化学校作为劳动教育主阵地的作用。
对策:面对争议,属地教育部门回应称将细化校园清洁流程,规范家校共育活动透明度。
部分地区的先行经验值得借鉴:如成都市教育局明确禁止学校清洁任务转嫁家长,深圳市多所学校建立“学生值日生轮岗制度”,将劳动表现纳入综合素质评价。
专家建议,应通过制定分级劳动任务清单、设立家长监督委员会等方式,构建权责明晰的协同机制。
前景:随着2022年新版劳动课标全面实施,校园劳动教育的规范化进程亟待加速。
下一步,需通过省级教育部门出台实施细则,明确“基础清洁由学生承担、专业保洁由学校负责”的底线标准,同时加强家校沟通渠道建设,从根本上化解因责任模糊导致的社会争议。
开学大扫除看似小事,却关乎劳动教育的落地方式、家校关系的健康生态与基层治理的精细程度。
只有将“自愿”从口头承诺落实为可执行、可监督的制度安排,让学校承担起应尽职责、让学生在适度劳动中成长、让家长在透明规则中安心,才能把争议化为改进契机,使校园回归有序、育人回归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