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日的清晨，龙游县模环乡士元村，徐马富把最后一件行李放进货车，电表顺利拆下。徐马富笑着签下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兄弟俩的老宅正式完成腾空，接下来就轮到他了。徐根松在国庆节前就把家腾空了。徐马富跑前跑后帮他搬家具、装车辆、擦眼泪。一砖一瓦都是夫妻俩的回忆。徐马富围着老宅转圈，像在翻一本旧相册。这间老屋陪伴了他们半生。老徐说要把孩子们叫来送送老屋，孩子们在外地打拼。 徐马富对包干组竖起大拇指，还帮他们做思想工作。他说自己先签完字还能给堂弟做个榜样。兄弟俩住在兰溪游埠梅平、城北小区相隔二十多公里，却因为“腾空”天天微信语音联系。徐根松调侃哥哥先走一步，“老”字留给自己。徐根松的院子安静得能听见树枝断裂声。 徐根松蹲在果树旁抽烟，反复念叨想带走太多东西箱子装不下。妻子在电话里让他留能用的东西送人。他叹气旧东西有感情啊，不过实验区建设是好事还是支持的。货车发动的时候他把破旧农具留给下一户人家用。父亲的算盘放进箱子这是唯一想带走又带不走的东西。院子里的桃树留给房东继续结果看护这片土地。 老屋消失在挖掘机长臂下兄弟俩站在远处挥手像送一位远行老友。回头望去尘土飞扬中他们明白成长不只是盖更高房子而是学会体面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