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东吴大学曾是一个难忘的旅程,它让我结识了一位才华横溢的作家姚宜瑛。宜兴的小姑娘姚宜瑛在那里留学,和我一起在异国他乡相聚。有一次,我们参加了一个小型作家聚会,她突然用宜兴方言喊我“家乡来的小老弟”,就像在深夜里听到了故乡的声音,瞬间让我感动不已。她的声音传递了家乡的温暖,把我们两个陌生人变成了亲人。我还记得那个时刻,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回到江南陶都宜兴时,每次高铁宜兴站下车的那一刻,我都会被整个城市的热闹场景所震撼。行李还没放下,四面八方的问候就扑面而来。乡亲们用宜兴话喊我“小范回来啦!”声音此起彼伏,像一支没有指挥的交响乐。这一幕让我感觉自己真的回到了故乡。半世纪过去了,我的故乡宜兴一直用那独特的吴侬软语把我牵住。年过花甲的我,依旧能听到乡音带来的亲切感和归属感。乡音不仅仅是语言,它还是文化基因的传承。宜兴方言在今天已经和普通话交织在一起,但孩子们依然会用宜兴话玩耍、聊天。这种方言不会消失,只会像接力棒一样传递下去。在文章里我写下了这句话:“谁说人间无永恒?我说有,那就是:乡音永在,乡情永在!”范培松这个名字就像贺知章写过的诗一样,记录着时间的变迁和游子的漂泊。宜兴这座钟灵毓秀的江南小城用它独有的方言打开了游子漂泊的闸门。乡音就像是一把钥匙和一座桥,把我从远方带回到家乡。不管身在何处,只要听到家乡话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兴奋。那次我出差到台湾东吴大学任教时,在小型作家聚会上遇见了宜兴籍女散文家姚宜瑛。她用接近原声的宜兴方言喊我“家乡来的小老弟”,那一刻让我感受到了故乡的温暖和归属感。现在高铁穿城而过,陶都新韵绽放着光彩。虽然孩子们在课堂上流利地说着普通话,但放学路上他们也能用宜兴话交流。这种方言不会消失,只会代代相传下去。 愿下一次列车进站时,迎接我的仍是那句熟悉的——“小范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