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不是纸做的,是无数先人的汗水和呼吸凝成的墨,裹着风霜雨雪印在纸上。翻开

想给你讲一段故事,关于一座延续了3500年的城市,书摊摆在市井的角落,里面的书却把这3500年的历史写得清清楚楚。这书不是纸做的,是无数先人的汗水和呼吸凝成的墨,裹着风霜雨雪印在纸上。翻开它你得低下头,屏着气,因为眼只能看见字,心才是真正的主角,那颗心被家里传了十八代的故事泡得透透的。 喝酒的时候把这本书拿出来慢慢看,一口口细品,合上的时候书名不在纸面上,而是在阳光下走过的人群里,广场上晃动的影子里。那光里飘着祖父旱烟的味道,也牵着你小时候放风筝的线。 别小看纸上那黑乎乎的字,以前它被石、陶、瓷烧过多少次都化灰了。这光滑的表面底下藏着血泪,像没熄的火星子在风雨里闪着光。在邢窑那儿,木柴只不过是引火的引子,真正的燃料是千年不灭的呼唤;那些跪着的祈愿把火光压得很低很低——那是土地最后一次挽留漂泊的人。 这座城市就像吊着的奶瓶,喝的是母乳的水长大的。源源不断的梦想就叫“母乳”,它喂饱了千百年的人,也抚平你深夜加班的疲惫。看着它的时候,你难免会像孩子望娘亲一样——那是对源头最柔软的回望。 看一眼1.24万平方公里的地方吧,有七百万条绿色的茎脉一起拔节。你走进这片绿海就是一次乡愁的回头看;再往深处溯源——最亮的不是花,而是那条永远向你张开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