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名字有点意思。我是祖母按老规矩取的“碧”字辈，笔画里的期盼是把玉和品德连在一起。我看名字就想起来那是一块石头被雕成这样的过程。中国古人觉得玉好是因为它不只是漂亮。许慎在《说文解字》里说是“五德”，人要是修到这份上也该差不多了。 02汉时已经有人给玉画了说明书了。中国人把玉当成君子的代名词。你拿在手里摸摸，冰凉凉又滑溜却不伤人，那种感觉就好像你把一个人的品德捧在了手心。台北故宫博物院有汉代的玉鸟、玉鸠、玉鹰。南宋的时候这些鸟儿还能跟着船队到美国弗利尔美术馆。有一只元代玉鸟就藏在那儿呢。 03元代国力强盛的时候官府里专门做玉的作坊特别多。用的是青玉当主料，白玉、青白玉、渎山玉当配料。做出来的东西大得吓人但又很精细。这块玉鸟就是那个时候做的，不过个头不大反倒很生动。 04细节讲究。这只鸟叫“鹘”，是候鸟。它嘴里叼着绶带，“绶”跟“寿”谐音。工匠用了很短的阴刻线画羽毛，两头尖中间宽像橄榄一样刻在上面。凹槽里面都有包浆了。 05翅膀和尾巴有讲究。翅膀跟身体连在一起镂空的样子很酷。尾巴收起来了肚子鼓出来了很精神。光溜溜的身体配上复杂的翅膀形成对比。翅膀收着的时候是在攒劲儿呢。 06感觉不一样了。尾巴和肚子已经有了沁色但表面还是很光滑。拿在手里跟摸一块被时间磨过的东西一样暖和。 07我的空间里到处都是老东西：木雕、古陶瓷、砖雕……光线照在上面都有温度。这些东西不再只是躺在柜子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