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在叙述这些伟大人物的思想时,把历史的脉络和现实的情境结合起来,用一种自然而又亲切的方式来讲一讲“急”这个话题。 《论语》里记载的子夏和孔子的对话给了我们重要的启示。当时子夏作为莒父宰问政,孔子告诫他:“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两千多年过去了,这话虽然没变,但人心却越来越急。 急其实就是心火在烧,让人浮气散神。人一急,气就浮起来了;气一浮,神就散掉了;神一散,手脚就乱套了。一锅水要是不停地搅动,是永远烧不开的。只有安安静静地等,它自会沸腾。庄子讲过那个佝偻承蜩的故事:驼背老人用竹竿粘蝉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松。孔子问他秘诀,老人说他立定身子,胳膊像枯枝一样。天地虽大万物虽多,他眼里只有蝉翼的动静。 《毛泽东选集》里也有过类似的观点:盲目地执行上级指示并不是真正执行命令。那种不假思索的急着行动,往往是用勤奋的外表掩盖思考的懒惰。曾国藩在给家人的书信中也写过:“处事速不如思,便不如当,用意不如平心。”这种急会吞噬周围一切。 急的背后是失控的恐惧。怕来不及、怕抓不住、怕落后于人。这种怕让人像被鞭子抽着走的驴一样,看似拼命实则原地打转。王阳明在《传习录》里讲过:人之所以手忙脚乱、进退失据,就是太在意外界的毁誉得失。 这种心态是一种病态而不是性格。《道德经》里说过:“躁胜寒,静胜热,清静为天下正。”治急的药方就一个字:稳。说话要稳一点、别抢话头;做事要稳一点、别图一蹴而就;走路要稳一点、别慌慌张张。 要学会接受当下。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能把握的只有此刻,过去已去未来没来。急着追求的那个未来不过是脑海里的幻影。《菜根谭》里说:“性躁心粗者一事无成;心和气平者百福自集。” 治病得断根。治急的根就是学会扎根现实、活在当下。《道德经》还写道:“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急着跳过累土去建高台,台必塌。 把“急”从生命里请出去吧!把“稳”请进来!天没塌事没误人反而清爽了。经历过一些事的人都会明白:人生比的不是谁跑得快而是谁走得远走得稳。“急”是生命的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