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唐朝女子阿糜,真是被逼得没路走了。剧一开播,观众还没缓过神呢,阿糜那遍体鳞伤的背影就晃在眼前,那地上跪坐着的身影让人看着就揪心。镜头顺着她裸露的后背往下扫,鞭子抽出来的血痕交错纵横,看得人心里直发毛。为了遮住这些伤,她往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用浓墨重彩的胭脂盖住青紫,可只要稍微低下头,那些碎裂的阴影还是会从睫毛缝里渗出来。 她那个赌徒丈夫叫隆发,这名字只在阿糜嘴里蹦跶过。嗜赌成性、欠一屁股债,债主来了他撒腿就跑,钱也不还。每当债主找上门来讨债,隆发就挥拳相向,下手没个轻重,把阿糜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成了家常便饭。为了不让街坊邻居看出来她心里有多苦,白天她得强装笑脸应付大家;到了晚上就只能一个人躲在屋里用热毛巾敷脸疗伤,再用妆容把破碎的自己重新补起来。 长期生活在这种高压之下,阿糜心里头憋出了杀意:想办法雇凶、买毒药、设圈套——她以为只要把丈夫给弄死了,这日子就能从头再来。没想到请来的杀手没把活儿干利索,反倒是把官府的人给招来了。公堂上苏无名问她:“你亲手把他送走了,现在怎么哭得这么伤心?”阿糜哽咽着回答:“那我还能有啥别的办法?”这时候观众席里好多人都跟着抽泣起来——原来家暴受害者想要自救,最后反倒成了犯罪的证据。 这时候喜君站出来替她出头了,给他起草了一份绝婚文书:这一纸休书斩断的不仅仅是夫妻的名分关系,更是一把砸碎了精神枷锁的大锤。当阿糜在文书上按下手印的时候镜头给到了她的手背——那条曾经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结了疤,像是一块旧伤疤时刻提醒着她:自救不是终点了。 这部剧一直都有个大悬念留着没揭开:关于阿糜到底是谁?网上的猜测就跟那野草似的烧得快:有人觉得她是太阴会的幕后大老板;也有人猜她就是个被权力当棋子使唤的“弃子”。导演特意把她的丈夫安排得连个影子都没露过——连名字都是假的。所以大家都把同情给了她:一个被暴力碾碎又亲手把丈夫给弄死的女人,到底算受害者还是操盘手?这答案还得等后面的剧情出来才知道。 现实里阿糜的遭遇并不是个例。太多女人就是因为“证据不足”、“报案没人管”、“大家看笑话”这些原因被困在暴力漩涡里出不来。这部剧把这种绝望搬上了荧幕不是为了卖惨诉苦;是要告诉大伙儿:家暴不是家丑不能外扬的事;而是犯罪行为;沉默不是和解;而是纵容坏人继续作恶。 阿糜最后能不能活下来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她的故事已经让“绝婚”和“自救”这两个词火了起来——等到下一部剧开播的时候;估计会有更多的人选择去报警;收集证据;离开那个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的人。 看完这部剧给人最大的感觉就是角色自己会说话。《唐朝诡事录之西行》每集都在抛新问题:长安红茶案、新娘失踪、鼍神作祟……可观众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阿糜这个人。她就像是一根暗线把权力、阴谋、爱情、复仇这些事全都缝在了一起。等片尾字幕出来的时候弹幕里飘过一句话:“愿所有阿糜都能在黑夜前遇见一束光。”至于那束光啥时候照进现实;只能等时间和法律一起给出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