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贺兰山头上迎来新年的人群,到固原山道上的学生们,再到黄河岸边搞文化的人……

2025年的大年初一,当第一缕晨光还没把贺兰山巅的黑夜照开,固原的滚钟口山道上就亮起火把了。温度已经跌到零下十几度,哈口气马上结成白霜,可大家还是非要靠爬到笔架峰上去过这个年。手电光束划破了黑暗,登山产生的热气和大伙儿心里盼头混在一起,把那种冷劲儿给赶跑了。大伙儿在山头等着看日出,唱歌互相鼓劲。太阳终于从云缝里钻出来的时候,那阵欢呼声跟按下快门定格的笑脸一块儿跳出来,不光是在夸大自然好看,更像是在说:就算前面的路再难猜,只要一直在走,总有见到光明的时候。 这种不花钱、自己张罗出来的“新年仪式”,早就不是为了简单地玩一趟了,成了大家伙儿主动找那种精神上的新鲜劲儿,把日子过得更好的集体行动。往上爬的劲头不光是想冲大自然的高度去挑战,更重要的是对历史有多高的敬意。 等到清明节前那会儿,宁夏固原的天色还是黑黑的。上千个中学生还有老师家长在那边陪着,一行人悄悄地出发了,打算走到任山河烈士陵园去。这是个搞了三十年的老规矩了,一走就是五十四公里远。要说锻炼那点体力费不了事儿,但意义可不止这些。尤其是走到当年先烈拼命打仗的黄峁山上头的时候,路太窄又不平,风沙还把脸都吹疼了。小孩子们拉着手、唱着歌往前走,感觉就跟历史故事里的情景连在了一块儿。每一步都是在给391位躺在地下的烈士拜年;每走一里路都是在体会革命精神长啥样。 这就好比是一堂“行走的思政课”,把那种特别大的历史故事变成了实实在在能感觉到的走路活动。通过一代一代往下传的这种方式,把精神的根扎牢了、把年轻人的骨气给练硬了。这也是全社会通过自己搞这种仪式来记牢过去的事儿、把信仰的地基打稳的一种长期努力。 不光是爬山和上坟这件事,学问研究里头也有往上爬的意思。长城研究者李世翔就是那种在文化根底上往上爬的人。从2006年到现在都快二十年了,他一年里有两百多天都在野外晃悠,这一走加起来的路程能绕地球七八圈。他用脚去量、用相机拍照、用笔写记录来破译长城的秘密。到了2025年这一年,他把目光盯在了黄河边上的那段秦长城上面。跟着他一起走的时候记者才知道啥叫“追”长城:要走过废了的古道、要爬陡峭的石壁;有时候在无人机拍不到的地方还得自己伸手摸摸那些破破烂烂的砖头去辨认、取样和记下来。 李世翔说:“长城已经成了我的命。”这种“命”里有近乎疯狂的热爱,也有沉甸甸的责任。他干的活儿就是把那些被埋在土里的路重新画出来,把碎掉的历史信息小心地拼起来。这种一个人守着寂寞、一年又一年在田野里忙活的事,就是一种面向历史和文化的“向上攀登”——不求马上出成绩,只求根基扎得牢;这不光光是他自己的兴趣爱好,也是在给咱民族的文化基因谱上加个非常重要的备注呢!他的成果最后会融入到国家保护文化遗产和认识历史的大系统里头去。 从贺兰山头上迎来新年的人群,到固原山道上的学生们,再到黄河岸边搞文化的人……这2025年里头这些不起眼的“攀登者”,画了一幅挺不平常的精神图画。他们用脚去丈量山河大地,用心去感应过去的事儿,用坚持去守护文明。虽然每个人干的事儿都很小很具体,但凑到一块儿就成了推动国家发展和民族复兴的那种特别深沉又结实的内生动力。在这个时代变来变去的大故事里啊!正是无数个人对着精神多高、历史多深还有文化多厚的那种不停追赶和攀爬,才把中国社会的底子垫得这么稳、气象才变得这么新! 这光芒照亮了通往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