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因为在工作场所枪杀三人,被判死刑的阿伦·尤金·米勒,今年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一个新机会——氮缺氧死刑。阿拉巴马州今年9月刚把这方法写进法律,对57岁的米勒来说,这就是最后一张免死牌。 没想到到了9月22日晚上,事情搞砸了。当地时间那晚,阿拉巴马州死刑室闹出了大笑话。三位穿手术服的工作人员轮番上阵,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愣是连一根可用的静脉都没找到。这期间体重160公斤的米勒被反复扎针,手臂、双腿、双脚全是血洞。没办法建立静脉后,他们开始拍打米勒的头颈寻找突破口,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随后的处理方式更让人无语:工作人员把米勒垂直吊在轮床上近20分钟,完全不给活路。执行被迫叫停时,律师事后形容说,“那一刻他像被遗弃在手术台上的试验品”。 律师团队拿出法庭文件一看,当晚10点执行启动后,工作人员用手机打光、换针头、换药剂,整整90分钟里四肢被穿刺无数次。现场的狱方人员在观察室里沉默围观。 CBS记者在听证会上质问:“为啥不吸取失败教训?”州政府回应只有一句:“时间太晚。”这让米勒的恐惧心理与肉体创伤同时加深。 实际上,过去四年阿拉巴马州已经三次因注射死刑失败被迫叫停:今年7月一名囚犯被扎了3小时才放弃;2018年建立通道失败当场停刑;2016年药剂外泄引发诉讼。 面对这些失败的前车之鉴,阿拉巴马州还是“照旧”执行。律师指出“吊床事件”给米勒带来三重折磨:流血让他恶心眩晕;被垂直固定无法动弹只能听见心跳;还有观察室里沉默狱警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会被遗忘。 州最高法院要求重新排期的理由竟然是“时间因素”。米勒的律师则紧急申请免除注射死刑希望赶紧用“氮缺氧”。 现在新执行日期未定双方还在拉锯。阿拉巴马州的死刑程序能不能跳出“扎针—失败—再扎针”的怪圈?答案或许就藏在下一份法庭笔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