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基层道路交通安全的风险点往往分散在“最后一公里”。
在城市新区、城乡接合部和企业聚集区,电动二轮车与摩托车通勤比例高、出行时段集中,头盔佩戴不规范、路口越线抢行、酒后驾驶等违法行为仍时有发生。
同时,桥梁、主干道在早晚高峰易出现潮汐性拥堵,一旦处置不当,既影响通行效率,也会抬升事故风险。
如何在不增加群众负担的前提下,把安全规则转化为可执行、可持续的日常习惯,成为基层交管工作必须直面的课题。
原因:一方面,部分群众对交通法规的理解停留在“被处罚才算违规”的层面,对安全边界缺乏直观认知,存在“图方便”“侥幸过关”的心理;一些人佩戴头盔流于形式,甚至使用质量不过关的产品,安全防护被弱化。
另一方面,企业通勤出行具有群体性和规律性,如果缺少制度牵引与现场管理,单靠路面查纠难以形成长效。
再者,城市机动车保有量增长与道路资源阶段性不足并存,传统依靠增加警力的“汗水式治理”在高峰拥堵面前边际效益递减,亟需以精细组织和数据研判提升治理效能。
影响:这些问题叠加,会带来多重后果。
对个人与家庭而言,头盔佩戴不到位、违法出行等行为一旦引发事故,轻则受伤、重则致残甚至危及生命,家庭与社会成本随之上升;对企业而言,通勤事故不仅影响员工安全与生产秩序,也会增加管理压力与间接损失;对城市运行而言,拥堵与事故形成连锁反应,影响物流效率与公众获得感。
治理成效不仅体现在事故数字上,更体现在群众对规则的理解、对公共秩序的维护以及对城市安全感的评价中。
对策:围绕“风险在哪里、责任在哪里、抓手在哪里”,董爱荣将工作重心前移到隐患治理和源头预防。
在企业通勤安全方面,她带队深入辖区企业,结合通勤方式与出行时段特点梳理风险点,推动“一企一策”制定通勤安全方案;在宣教上,强调用案例和现场示范增强可感知性,把抽象规则转化为具体动作与后果认知。
为推动企业主体责任落地,她协助建立与考核联动的管理机制,将规范佩戴头盔、遵守交通法规等内容纳入企业内部管理评价,并通过厂区门口值守提醒、早晚高峰检查等方式形成闭环管理。
实践显示,制度约束与现场管理叠加后,重点企业员工头盔佩戴率和规范佩戴率明显提升,安全行为从“要我做”逐步转向“我要做”。
在路面执法与秩序维护方面,她强调处罚不是终点,关键在于让守法意识扎根。
面对越线等轻微违法,她注重释法说理,以路口安全设计原理解释行为风险,促使当事人从“被动纠正”变为“主动遵守”;对酒驾等严重违法,则通过以案释法讲清后果、讲清法律底线,以情理交融推动当事人形成长期自律。
通过“以法为据、以理服人、以情感人”的方式,执法从单一惩戒延伸为交通安全教育的“最后一米”,增强了群众对规则的理解与认同。
在交通组织优化方面,她主动推进由经验判断向数据驱动转变。
针对桥梁高峰拥堵等治理难点,通过现场驻点观察与车流数据研判,提出分时分向的通行组织思路,提前在关键节点进行车流引导,减少短时集中涌入造成的“瓶颈效应”,以更小的管理成本换取更高的通行效率。
这种“精细化组织+动态调整”的治理路径,体现了基层交管从单点执勤向系统治理的延伸。
此外,长期的群众工作也为共治奠定基础。
她与社区老人、志愿群体保持常态沟通,将宣讲从“单向灌输”转为“共同参与”,带动更多群众成为交通安全的传播者与监督者,形成“警力有限、民力无穷”的治理合力。
实践证明,把群众从管理对象转变为治理伙伴,是提升治理韧性的重要路径。
前景:当前,各地正推动平安建设向更深层次、更精细化迈进,道路交通安全治理也将从“控违法、降事故”拓展为“保畅通、提体验、强共治”。
面向未来,企业通勤安全、老年群体出行安全、非机动车与机动车混行治理等仍是重点方向;数据赋能、设施优化与制度治理将成为常态工具。
以董爱荣为代表的一线交管实践提示,只有把风险治理前置、把责任压实到位、把规则讲清讲透,并不断用数字化手段提升精细化水平,才能持续增强群众安全感与城市运行效率。
一名基层交警,二十三载坚守,用脚步丈量平安之路,用真情温暖百姓心田。
董爱荣的故事启示我们,政法工作的生命力在于人民性,只有真正把群众安危放在心上,把为民服务落到实处,才能赢得群众的信任与支持。
在推进基层治理现代化的进程中,需要更多像董爱荣这样既有专业素养又有为民情怀的干部,用智慧和汗水书写新时代政法工作的崭新篇章。
她站成的不仅是路口的一根标杆,更是新时代人民警察为民服务的一面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