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把话题拉回到中国实现碳中和的大目标上。现在学界有个挺有意思的研究报告,是清华和同济那帮学者搞出来的,一共14页,发在《气候变化研究进展》上。他们用了全球变化评估模型(GCAM),建了24种能源转型情景,就是想搞清楚全球要把温度控制在1.5℃还是2℃,这对咱们中国未来能源怎么转,差异到底有多大。这份报告主要给国家的转型决策提供了量化的依据。 研究是按照IPCC AR6说的全球碳预算总量来做的,主要看了两个原则:一个是“祖父”原则,就是按历史排放分;一个是“公平”原则,按人均水平算。把这两个原则一摆,就有了好几类减排的路子。比如“先慢后快”,就是一开始排放多一点,后来赶紧减;还有“中间路径”和“先快后慢”。 看出来了没?温控目标对咱们的碳预算可是个硬约束。如果照着1.5℃目标来算,中国以后手里的碳预算就那么多——大概在1034亿到1413亿吨之间。要是稍微放宽点到2℃目标,那数字就涨到了2397亿到3294亿吨。你猜怎么着?公平原则下的这个数字还更严格点。 不同的减排路子对能源转型的影响差别可大了。特别是在1.5℃目标下,“先慢后快”这招前期高排放,后面就得高度依赖BECCS这些负排放技术。这就有问题了!它会把碳价格给推得特别高。到了2060年,这个价格比积极减排的路子能高出56%到89%。即使在2℃目标下,也能高出9%到21%,这可是一笔不小的社会成本。 反倒是“先快后慢”和“中间路径”能躲开这个坑。而且这两条路子在2035年非化石能源消费占比的表现更好,跟咱们国家提出的新NDC目标很接近。 再说说电气化率。要是要实现碳中和,咱们的终端能源电气化率到了2060年得超60%才行。总发电量还得达到19万亿到21万亿千瓦时,差不多是2024年的1.9到2.1倍。这意味着电力系统得深度脱碳,装机规模还得翻倍。这可真是个大挑战啊,电网稳不稳、可再生能源能不能消纳都得看本事。 我国的新NDC目标设定的是2035年非化石能源消费占比超30%,这个数字比多数2℃目标的要求还高。所以啊,早期的减排行动得赶紧跟上才行。 最后我想说点建议:把排放总量控制纳入到碳中和政策体系里去;做一些碳预算的试点;政策和技术路线图得定得清清楚楚;电力系统得赶紧转型;减排路径得跟新NDC目标衔接上;非化石能源的比重还得系统性地提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