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搞译制片到玩有声演播,一名创作者是怎么转型的,又咋拓展价值的?现在信息技术把文化生产搞得这么火,声音艺术靠着互联网平台就突破了以前的载体限制,弄出了各种形态、好多人听的新东西。尤其是有声演播,它是把文学故事和听觉体验连起来的一座桥,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有声化”,而是变成了表演艺术、文本解读还有听众互动合起来的综合性创作。“加菲不会飞”的经历,就是这一行演变过程的好例子。 “加菲”最早是搞影视译制的。在好几年的配音工作里,她学了不少本领,会根据画面、人物性格和故事发展,用声音去塑造角色、表达感情。这份扎实的训练,给她后来搞有声演播打下了基础。转机来了,她在听有声书的时候发现,这种形式挺方便,还能让人自己去脑补画面,“这一下子就激发了我的好奇心”,她当时心想,“同样是做声音的活,我能不能更有创造性地去表达?” 译制片配音得乖乖跟着影像和口型走,属于“二度创作”,而有声演播不需要影像辅助,完全靠声音、节奏还有情绪去搭一个世界,“甚至能无中生有地给角色注入生命”。这种从“服务角色”到“用声音造角色”的变化,给了她很大的创作自由,“我就觉得特别过瘾”,所以她就转行了。 转是转了,路可没那么好走。面对没有画面的挑战,“加菲”下了大功夫练基本功:气息、吐字这些最基本的,还有怎么换声线、怎么演好多人的对话场景。她还上喜马拉雅这种平台去听别的主播的作品,“我就把别人的长处都给学了”,让自己的本事更全面。平台上的内容多、技术也先进,“给我的尝试提供了很好的土壤”。 她特别喜欢“幻想言情”这种题材,觉得它脱离现实的设定和深刻的情感很适合用来练声。2021年推了个《顾少,你的小祖宗下凡了》,故事轻松浪漫,一下子就火了,“播放量超过2.4亿”。后来又推了《全师门就我一个废柴》和《直播算命太准,全网蹲守吃瓜》,后者上线八个月就破亿了。这些书能成功,不光是因为懂市场,“更是因为我把书里的世界观、人物关系还有感情张力全用声音给体现出来了”。 她的成绩也没白出:连续两年拿喜马拉雅的奖,证明了她的人气和作品质量。六年来她参与了超过150部作品,题材也很丰富,“已经有上百万听众被她打动了”。不过对她来说,比数据更重要的是“建立情感联系”,“我隔着时空陪着听众度过了很多时光”。很多人听了她的故事在评论里说很开心、很安慰,“这种陪伴是有价值的”。 她的经历说明,在数字时代,创作者能靠平台把个人手艺变成有影响力的文化产品。从译制员变成有声主播,“加菲”的经历展示了传统艺术工作者怎么在网上发展的路子。她的成功离不开她自己的努力和勇气,也离不开行业的发展环境。 其实这个过程证明了一点:当传统的声音艺术碰上互联网平台、文学IP还有用户需求的时候,“就会迸发出巨大的能量”。以后技术升级和消费升级之后,“中国肯定会出现更多像加菲这样的人”,用更多好的作品丰富大家的精神生活,“为社会主义文艺的繁荣注入新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