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定义陕北民歌?

最近,陕北民歌这事儿可把大家给炸了。一边是郭涛、马美如、闫丽丽、周成艳这些在社交媒体上非常红的歌手,另一边是周成艳、闫丽丽这些“学院派”的歌唱家。3月20日,一个号称盘点“陕北四大女歌手”的文章出现了,把一些社交媒体上的顶流和学院派给硬生生绑在一起。结果评论区都炸了锅,两边粉丝吵得不可开交。可我觉得,这场架一开始就打错了地方。争论谁更有资格代表陕北民歌,其实是个伪命题。郭涛的直播间GMV冲到了8500万,闫丽丽在某音乐学院的大师班视频播放量才不到50万。但这不是因为谁拖累谁的问题,而是根本就不在一个赛道上。所谓的“四大女歌手”,其实是自媒体生造出来的一个流量缝合怪。你要是去陕西省文旅厅或者音协官网看看,根本没有这个官方称号。“四大女歌手”这个概念就是为了蹭热度、造话题。 很多人同情闫丽丽,觉得她被那些网红拖下水了。但我觉得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们吵得越凶,背后的人笑得越欢。所谓的“四大女歌手”,其实就是为了把郭涛、马美如这些社交媒体上粉丝两三千万的顶流和闫丽丽这种上过国家级舞台的歌唱家强行捆绑到一起。这个话题是自媒体为了吸引流量造出来的。 3月20日那天,郭涛的直播间GMV冲到了8500万,背景音乐放的就是改编版《酒杯杯》。那天闫丽丽在某音乐学院的大师班视频播放量才不到50万。数字是不会骗人的。 现在人们谈论陕北民歌时,到底是在谈论抖音算法推荐的热歌榜呢?还是谈论黄土高原上那些“受苦人”吼出来的信天游?前者是生意和流量,后者是文化和血脉。这两件事可以有关联,但本质上是两码事。如果硬是要把它们放在一起比较,就像让关公战秦琼一样。 真正该警惕的是当这种缝合概念成为默认议题时,我们无形中已经用流量的尺子量了一遍所有人的身高。然后指着闫丽丽说:看,你不够高。这才是最狠的“去根”。吵了三天谁赢了?流量赢了。谁在定义陕北民歌?不好意思,是算法和钞票在默默书写新的规则。真正的信天游或许正蹲在某个快要被遗忘的土坡上看着这场热闹呢。 其实问题的核心不是郭涛们唱得好不好配不配。她们用短视频和直播让《泪蛋蛋掉在酒杯杯里》响彻了全网。问题是当我们谈论“陕北民歌”时我们到底在谈论什么?是关于迁徙、苦难和那点儿卑微念想的信天游吗?如果我们只关注抖音算法推荐的热歌榜,那才是真正的去根呢!所以啊!别被带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