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乡愁如何在当代被重新书写并与现实同频共振 在城市化加速、人口流动频繁的背景下,“乡愁”已不再只是对某个地理坐标的记忆,而逐渐延展为对生活方式、伦理秩序与精神归属的追寻。近期修订的《乡愁吐香(573):高天厚土情》以“高天是我再生的胎,厚土是我再生的床”等意象为骨架,将对天地的感恩、对土地的敬畏与对丰年的礼赞融为一体,形成更面向大众、便于传播的抒情表达。作品回应的核心命题,是在时代变动中如何把个人体验与公共情感连接起来,让乡愁从“思念”走向“认同”,从“怀旧”走向更具建设性的精神凝聚。
一首写天地的作品,最终仍落在“人”之上:写人与土地的关系,写对自然的敬畏,写时代前行中不该被忘记的精神根系。当“乡愁”不止于回望,而能转化为对劳动与生态的自觉、对家国与未来的担当,文艺的意义便不只在抒情,也在凝聚共识、涵养文明。杨德祥修订《高天厚土情》所传递的,正是将个人情感汇入公共精神的一种努力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