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徽柔刚生下来,就被宋仁宗捧在手心当宝贝,赐了她大宋第一个行册封大礼的公主名分。家里的金银财宝、书画古董源源不断地堆进她的闺房,朝堂上下都在议论这姑娘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可谁能想到,这朵被光环笼罩的鲜花后来精神都出了问题,婚姻也散了伙,变成了大家心里永远解不开的遗憾。 要说皇上给徽柔安排的这桩亲事,那简直就是权力的产物。仁宗就因为觉得李玮这人老实、还会画画写字,就硬把他给女儿指婚了。其实这是他在借着女儿的婚事来弥补自己对生母的亏欠,把那种补偿的心理当成了爱情,把公主这桩冷冰冰的婚姻当成了幸福的保障。徽柔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被硬塞到了夫家那个大牢笼里。 徽柔的童年里充满了珠宝和规矩,虽然吃得好穿得暖,可她连笑都不敢随心所欲地笑;虽然能赏花吟诗,可她根本没法自己选夫婿。她每一次呼吸都在父亲“为了你好”的理由下变得僵硬起来。最后公主疯了皇帝老了,史书上也就轻飘飘地记了一句“公主身体不适”。谁能听见那座金丝笼里曾经有个女孩拼命挣扎过呢? 现实里其实也有很多像徽柔一样的人:像乔英子、房家良、高考生小赵他们,这样的故事一直在重复上演。父母总爱拿“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来堵孩子的嘴,用“我这是为你好”去熄灭孩子的梦想。当爱失去了边界,这就成了一场谁也赢不了的拉锯战:要么孩子抑郁自杀了;要么就在逆反的情绪里跟父母越走越远。 给父母两个及时止损的办法吧:第一先听听孩子的想法再提建议。孩子说想学街舞别立刻摇头先带他看场演出再聊以后的规划。尊重不是什么都不管而是给孩子在安全的地方试试错的机会;第二先把决定权交给孩子自己再站在身后当后盾。纪伯伦在诗里写得很清楚:儿女是借你而来却并不属于你。真正的爱就是把方向盘交给孩子自己退到灯塔的位置上;风雨来的时候给你指条明路;天好的时候就让你去远方闯荡。 写在最后吧:爱孩子得从承认边界开始。徽柔的悲剧提醒咱们当父母把“我爱你”翻译成“你必须听我的”的时候这份爱就变味了;停止越界是父母给孩子最好的成长礼物;学会放手也是父母对自己情绪最体面的解脱办法。愿每个孩子都能带着被尊重的底气长大;也愿每位父母都能在自己的范围内看见孩子最真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