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数字经济比重持续上升的背景下,如何在稳增长、促转型与防风险之间实现更高质量的平衡——成为关注焦点。报告显示——数字经济已从“新兴增长点”加速成长为支撑国民经济运行的重要基础:2024年我国数字经济规模稳步提升至59.2万亿元,占GDP比重达到43.8%。放眼全球,越来越多经济体将数字经济置于国家战略核心位置,人工智能治理、前沿技术自主可控与产业生态竞争同步升温。 原因——多重因素共同推动数字经济能级跃升。一是数字基础设施持续升级,5G深化商用、算力体系加快完善,为数据流通与智能应用落地提供支撑。二是数字产业高质量发展能力增强,通信、算力、软件与智能服务等领域加快成长,行业价值创造能力持续释放。三是产业数字化由“点状改造”转向“链式协同”,企业从单环节上云、单场景改造,走向研发、生产、供应、营销与服务的系统联动。四是技术进步与应用需求相互牵引,尤其是以通用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技术加速向行业渗透,推动生产方式和组织方式重塑。 影响——数字经济对宏观与微观的带动效应深入显现。宏观层面,数字经济全要素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持续提高。报告测算显示,2013—2024年该贡献率由16.30%提升至23.75%,为稳增长与效率提升提供支撑。微观层面,数字化改造带来“降本增效提质”的综合效应:数字化投入每提高1%,主营业务成本率下降9.17%,成本费用利润率提高6.71%。从成本结构看,数字化对降低企业研发、生产、管理等过程性成本更为明显,有助于拓展利润空间、增强抗风险能力。全球范围内,数字战略加速纳入国家发展顶层设计,产业数字化向全链条、生态化方向推进;移动通信技术迭代提速,5G-A规模部署、6G研发加快推进;数字基础设施向高速泛在、智能绿色升级,国际数字竞争与合作进入重构期。 对策——面向新阶段新特征,推动数字经济做强做优做大,需要在“创新、融合、治理、安全”上协同发力。其一,夯实新型基础设施底座,统筹网络、算力、数据基础设施布局,兼顾绿色低碳与高可靠,提升跨区域调度与服务能力。其二,加快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与产业化应用,围绕基础软件、算力架构、智能模型与行业应用等方向,形成“技术突破—场景落地—产业扩散”的循环。其三,深化产业数字化转型,推进产业链供应链协同改造,完善标准体系与平台赋能,帮助中小企业以更低成本接入数字化能力。其四,完善数据要素制度与治理体系,推动数据在合规前提下高效流通使用,强化个人信息保护与网络安全防护,提升人工智能治理能力,促进技术应用在可控、可信轨道上发展。其五,扩大高水平开放合作,在规则对接、标准互认、应用共建各上探索更多互利路径,提升我国数字产业国际竞争力与影响力。 前景——报告判断,全球数字经济正进入以通用人工智能为核心驱动的智能跃迁新周期,技术创新与产业应用将继续相互促进。对我国而言,随着5G-A持续部署、算力网络加快完善以及人工智能规模化应用深化,数字化转型将从“效率工具”进一步演进为“系统性变革力量”,更多行业将从经验驱动转向数据与智能驱动。另外,围绕治理框架、技术自主、生态构建与人才供给的竞争将更趋激烈,数字经济发展将更考验制度供给、创新能力与安全韧性。
当数字经济超越宏观经济“压舱石”与微观企业“增效器”的双重角色,其意义已不止于技术进步,更关乎全球竞争规则的重塑。在智能化浪潮中把握制度创新与技术突破的平衡点,或将成为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因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