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次、34次还有42次,这几次科考都离不开南大洋那片海域和南极大陆。北京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学者们,给这群极地企鹅起了个英文名叫阿德利,因为它们的行为习惯跟海里的温度变化很合拍。在中国跟亚洲之间,特别是在那个叫恩克斯堡岛的地方,有个特殊的景观全是由企鹅的便便和碎石堆起来的。每年夏天,有成千上万对黑白相间的企鹅飞到这里来筑巢求偶。还有一支专门搞研究的队伍,每年都去那里看看,他们跟这些“原住民”打交道已经超过三十年了。 以前觉得搞生态监测挺难的,因为条件艰苦。但现在国家在南极建了能常年驻扎的秦岭站,这就把地基打牢了。北京师范大学的马明浩这次跟着第42次科考队去了一趟。他跟我说,现在不光看大的趋势,还特别留意小细节。比如给成年企鹅贴上标签,就能看出来爸妈轮流孵蛋这事儿对成功率到底有啥影响。有一回他就观察到一对挺有意思的夫妻:雄企鹅性格有点胆小,雌企鹅倒是特别勇猛,结果还真养活了两只健壮的宝宝。 戴宇飞作为长城站的站长,给我们介绍了最新的技术手段。无人机能把大区域的情况拍下来查清楚;图像识别能让统计数量变快;用声音记录分析也能搞清楚它们怎么交流。这些新科技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现在的最新数据显示,恩克斯堡岛上大概有三万对企鹅。总体来说情况还不错,波动着往上走呢。张雁云教授当年还参加过第33次和第34次考察,他最看重的就是这些长期积累的大数据。 从九十年代刚开始搞研究到现在用上了这么多先进技术,咱们的鸟类监测事业可是走过了一段不寻常的路。这场跟企鹅的约会啊,其实就是中国极地科考事业从参与到贡献的一个缩影。在那么大又脆弱的南极冰原上守着一群生命不容易,但通过这些“生物指示剂”传递的信息,咱们能帮全人类更好地应对气候变化、保护地球家园。以后哪怕过了三十年甚至更久,这种守望与研究也不会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