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尼尔是一个在艺术史上留下深刻烙印的人,她把色彩的演变演绎得淋漓尽致。从1932年开始,尼尔与丈夫肯尼斯·杜利特尔住在格林威治村的阁楼里。这个阁楼给了她灵感,但也带来了不幸。一天晚上,肯尼斯因为嫉妒,把她的画全给撕毁并付之一炬。面对满地的灰烬,尼尔只能选择逃跑。为了躲避他的疯狂,她躲进西42街的一家酒店。这次逃亡中她喝了很多酒,在这个寒冷的雪夜,她回忆起了那段灰暗的时光。直到1934年,尼尔才重新拿起画笔。她从窗口拍了一幅雪景照片,前景是一座教堂。后来人们把这幅画称为《雪城》,它像是一把钥匙,给她打开了新的视野和色彩。1932年到1934年间,尼尔和丈夫住在格林威治村的阁楼里。一天晚上,肯尼斯因为嫉妒把她的画全给撕毁并付之一炬。为了躲避他的疯狂,她躲进西42街的酒店。这次逃亡中她喝了很多酒,在这个寒冷的雪夜,她回忆起了那段灰暗的时光。 1935年到1938年间,尼尔的笔触变得尖锐起来。她在画中用黑色和红色来表达内心深处的痛苦。女儿夭折、婚姻破裂还有经济大萧条都给了她很大压力。这时期的画作充满了表现主义风格,比如《Alienation》和《Pat Whalen》。这些作品表面看起来粗糙不堪,但内部隐藏着无法愈合的裂痕。 1940年代末,尼尔搬到了东哈林区住了四十年。这个地方是拉丁裔和非洲裔聚集的地方,也成为了她艺术生涯的分水岭。她开始画街头小贩、音乐家还有孩子等普通人形象。颜料不再像以前那样泼洒在画布上,而是被晕染开来。比如1958年的《Rita and Hubert》中,灰褐被暖黄色覆盖;1965年的《Vivienne Wechter》用浅红色勾出人物嘴唇的线条。 60年代起,文化和政治人物开始进入尼尔的画布中。她用不同颜色来表达他们内心深处的情绪:比如1968年用黑色琴键与白色手套对比描绘约翰·凯奇;1975年用紫红色缅怀民权领袖Medgar Evers;1980年把摇滚歌手Jerry Garcia描绘成温暖的琥珀色。这些肖像让历史人物重新呼吸起来,《Rita and Hubert》、《Medgar Evers》和《Jerry Garcia》都是这一时期优秀作品。 1984年爱丽丝·尼尔去世了,留下了满墙褪色历史和灰蓝色作品。人们说她表现主义时期是呐喊现实主义时期是倾听政治肖像时期是回答。她用火焰点燃时代又用灰烬埋葬自己。最后一滴颜料干透时留给世界不是胜利口号而是“我看见你”四个字永恒温度 雪夜已远教堂尖顶红仍在西42街闪烁那是尼尔留给纽约也留给我们一束光提醒我们“色彩不是为了装饰世界而是为了让世界听见自己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