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2015年,有个叫戴冬的哥们儿,在学术这条路上那是越跑越带劲。他最开始呢,也就是想跟着师兄师姐去凑个数,没想到阴差阳错扎进了企业文化的比赛,最后竟然拿了个校优胜奖。这就把他的兴趣彻底点燃了,原来学术不是黑板上的名词,是能摸得着的感觉。梅贻琦老师那句话他可是记心里去了,“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接下来他可就真下苦功夫了。那一年他申报科技项目,申报书改了十七遍才过关。那个时候图书馆到十点都关门了,只有他们还在灯下琢磨格式、错别字这些细节。孤独嘛,就像个朋友陪他一路走过来。虽然最后拿到了国家级立项,但最让他难忘的还是那种“熬”的感觉。 到了大二暑假,他又跑去乡下做三下乡活动。顶着大太阳在田埂上蹲点,跟农民唠嗑录音,回宿舍再把录音转成文字建模。“专注”在他那儿不是喊喊口号,那是真拿劲儿死磕一个课题。后来这篇文章发在《南方农业》《北方农业》上,第一作者和第二作者都是他的名字。 连续三年拿校级奖学金和三好学生,戴冬可没把这些当回事儿,他说这些都是“路标”,提醒自己还没走到头呢。“学术是马拉松啊”,他这话倒是挺实在,“爆发力易逝,持续力才配得上远方。” 他把时间切成了课堂、图书馆、实验室三块来安排。每天的小进步攒起来就成了长台阶。 有人问他孤独吗?他笑了笑说:“把学术当理想的人嘛,注定得离人群远点。”从写申报书到写报告,再到发论文、下乡调研,孤独就像底色一样一直陪着他。不过这孤独也是滤镜,能把汗水和眼泪酿成更香的东西。现在他还在这条路上走着呢,相信总有一天那些被黑夜遮住的灯火会连成银河照亮自己的星空。山高路远的还得接着走下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