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衎跟我讲过一个故事，讲的是1757年，有个叫蒋士铨的人，他可是个清朝大才子，老家是江西铅山的。这哥们儿本来是进士出身，在翰林院当个编修，后来还写了不少戏本子。那天我读了他写的一首《岁暮到家》，特别有感触。这首诗写的是他在年前赶回家乡跟老妈团聚的事儿。这诗一开头就说，老妈爱孩子的心那是没边儿的，他能及时赶回来，老妈高兴得不得了。中间写老妈挂念他在外头受冻，衣服上的针脚缝得密得很，还老给他寄信，信纸上的墨痕看着都还是新的。见到面以后，老妈心疼他瘦了，就一把搂住问他最近在外头都吃了啥苦。 最有意思的是最后两句，蒋士铨自己低头琢磨着，觉得挺惭愧的，身为儿子还让老娘操心，也不敢跟老妈念叨一路上风吹日晒的辛苦事儿。这首诗写得特别实在，虽然话不多，但母子俩那点儿事儿全在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