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早逝常年一个人过年

小陈是我在28岁时租来的男友,带他回家过了一个不一样的除夕。那天我在中介那儿见他时,他正忙着玩手机,眉头间透着股不耐烦。我递给他那份打印好的租赁协议,上面写着日租金800元,还有要陪吃年夜饭、应付亲戚盘问以及牵手不得超过三次这些具体要求。他扫了一眼就嗤笑出声:“你们城里姑娘真会玩。”我没跟他争辩,直接把预付款推了过去:“这是定金,初三早上结束。” 陈阳却没接钱,眼睛突然亮得晃人,“要是我超额完成任务呢?”他问我。我觉得好笑,“你想要啥奖金?”他挠挠头,“先欠着吧。” 回老家的高铁上他果然保持一米距离,但我妈视频查岗时他秒懂眼神,伸手揽住我的肩膀:“阿姨放心,欣欣一路都睡呢。”挂了电话后他手收得很快,耳朵尖也红了。我们家在老城区巷子窄小难走,他扛着年货上四楼一点不费劲。我爸开门出来后他立刻鞠躬喊了声“叔叔”,那声叫得特顺溜。 年夜饭桌上叔叔问东问西追问职业收入买房计划时把我爸都问懵了。陈阳却笑眯眯端起酒杯回答:“我自己做点小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绝对不让欣欣委屈。”说完还悄悄碰了下我的膝盖递暗号。 夜里亲戚走光我收拾碗筷时陈阳跟过来帮忙。厨房太小两人转身就撞胳膊。“你家氛围真好”,他突然说。“我爸妈早逝常年一个人过年”,我才想起协议里的话。“刚才谢了”,我递给他一瓶可乐。 窗外烟花炸开时亮光照亮了他的脸和红了的眼睛。“钱我不要了”,他声音有点哑。烟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我想……把自己赔给你。”他往前凑了半步:“就当抵租金行不行?” 我伸手碰了碰他发红的眼角。厨房的灯暖黄暖黄的照在他睫毛上像落了金粉。这个除夕好像比往年都要暖和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