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象到人类,共情这条长河流淌了很久

从大象到人类,共情这条长河流淌了很久。杰佛瑞·麦森在《哭泣的大象》里讲了一个故事,一头母象看见小犀牛被暴雨困住越陷越深,周围的同类都不管,它就停下来用鼻子去推小犀牛,帮它脱困。这个故事在非洲草原上是真的,大象、狮子、犀牛和河马有时还会挤在一个山洞里避雨,外面狂风呼啸,洞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动物学家觉得这种行为不只是简单的高级情感,它们能看见别人的痛苦,还能回应。这个神经回路早在脊椎动物的祖先的大脑里就有了。 想象一下,如果你看不懂别人的表情,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婴儿的哭声可能不再是表示饿了,朋友的沉默也可能被当成是疏远。有了共情,我们才能理解别人的心情。科学家用功能性核磁扫描发现,杏仁核和新皮层同时亮起来的时候,我们才能说:“我懂你疼。” 语言让共情的河变成了大桥。婴儿哭是为了让妈妈知道它疼;成年人在情绪崩溃时也会找人倾诉。语言把我们的感受直接告诉对方,这样对方就不用猜了。 个人层面来说,共情能治愈自己;集体层面来说,共情能把大家粘在一起。汶川地震和新冠疫情里的人都知道大家需要互相帮助。这条河流最终汇入历史,提醒我们要互相理解、互相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