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部《镖人》里头,于适演了一个叫“竖”的角色。这人本来特别冷,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冷冰冰的机器,不跟人说话。可是呢,经过这几场戏,这机器竟然长出了心跳,变得有温度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单膝跪在雪地里,手里拿着枪,眼神跟冻住的湖面似的,感觉谁也不理。后来火油潭那里出了事,他想去救人的时候手指头在地上停了半秒,那点迟疑镜头给放得特大大,好像告诉咱们他也是人。最后他把面具摘下来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像小丑又有点像孩子,把之前憋着的难受全给释放出来了。观众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也会疼。 再说说武功方面,“柱国之刃”是他的兵器。袁和平教他加长了刀柄,还教他怎么用尾巴的力气收刀。所以在火油潭那场戏里,他真刀真火把刀舞得像条火龙,看着特别帅。阿育娅哭得很伤心,他侧过脸去睫毛都动了几下;队友跟他开玩笑的时候,他的耳朵就红了一下。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那沉默里藏着很多情绪。观众在这种安静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他的心跳。 就是这么一个酷角色,于适也给了他点“生活的毛边”。他会在帐篷里把干粮捏成小动物哄小孩儿;也会在晚上一个人拿刀影照在墙上当月亮看。这些细节让这个角色不再是个纸片人,而是一个活在乱世里的人。大家看完电影后都不只是记得“杀手竖”,而是记住了“知世竖”——那个会疼、会害羞、会笑的竖。 最后呢,于适让大家看到了新一代武生的潜力。他说自己不是为了当接班人演戏的,而是想先把人演活了再去当角色。只要观众愿意相信一个杀手也会失眠、也会为一个笑容心动,那种标签化的东西就不攻自破了。这种处理方式既放松又有野心,给国产武侠片提供了个好样儿——武戏可以打得好,文戏可以讲得真,中间只要有个真正的演员去搭那座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