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军铁道兵民夫死了多少人为了这些物资你敢动!现在想起来真的是一切都不同了

1951年,我19岁,是个小烧火工,师父王占奎脾气火爆手艺好。每次执行专运任务或者军列运输,调度所都点名要他。我和师父轮班工作,吃饭自己动手做。那时我们有个大锅炉,做饭前把铁闸瓦烧红放好。往猪腰子饭盒里放点猪油,再放半个茄子一个土豆在滚烫的铁瓦上,没多久香味就满屋子都是,配上三合面大饼子真是美味。 这年我们包车组被选上抗美援朝任务,全段上百号人报名就我们组被选上了。离开时送行的场面热闹非凡。我们在安东整训后挂上宿营车启程去朝鲜。宿营车堆满了沙袋和粮食,一边是床铺一边是取暖做饭的炉子。 做小烧工作累死人,一铲铲把十几吨煤扔进炉膛。师父要求水满汽足,若火烧不起来他就骂人甚至踹人。换班时饿得肚皮贴背脊土豆直接丢锅里烂熟捣碎撒辣椒面加酱拌饭才是幸福时刻。 刚进朝鲜没多久美国飞机就开始轰炸铁路桥梁。火车时停时走铁道兵修好路桥才能小心翼翼前行。刚开始听到机关炮和炸弹声我直打哆嗦后来习惯了。师父白天没事教我们怎么开火车拉军列不简单要掌握车速和减压量等细节。 那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小烧火工学这些师父给我大脖溜子训话:这是军列必须送到前线!如果我死了副司机上副司机死了小烧也得接上头至少一个人喘气才能到目的地! 这列火车走了大半个月宿营车里食物没剩下多少师父劝大家节省点吃结果有人提议吃后面一车皮炒面话还没说完师父就踹过去检查锤砸他大家拉住师父大骂他动军粮心思不要脸志愿军铁道兵民夫死了多少人为了这些物资你敢动! 现在想起来真的是一切都不同了现在想吃什么都能吃到但当时的炒面已经成过去式没多少人愿意吃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