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学迎来大变革,成了数字社会的关键节点

喻国明觉得,传播学正迎来大变革,成了数字社会的关键节点。现在情况很奇怪,技术发展飞快,可大家反而越来越难达成共识,“摆事实、讲道理”这套老法子不管用了。各领域都在搞数字化转型,就是缺个能让大家连在一起的新办法。这说明传播学的理论和实际干活儿脱节了。互联网普及之后,传播的地界变了样。以前大家老盯着内容看,现在传播把社会各个角落都渗透了。这个变化不光是换个载体那么简单,而是社会怎么连起来的整套规则都变了。翻翻2012年的数据就能看出来,这五年里大家讨论互联网的文章蹭蹭往上涨,连法学、政治学这些专业都在里面掺一脚。有意思的是,带头搞研究的多数不是搞传统传播的,反而是计算机科学和社会学的人。 这就叫跨界融合嘛。喻国明把这总结为“语法规则变了”。当互联网逻辑变成社会运行的基础规则时,传播学不光是研究消息怎么传的学科了,它成了一种看世界的新方法。这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帮其他学科出谋划策;二是搞医疗、教育、政务这些传统行业得换服务逻辑;三是衡量传播好坏的标准变了,不再光看多少人看见了,而是看信息流动能不能把社会资源用好。 面对这场巨变怎么办?喻国明说传播学要像“社会针线”一样起作用,既要在虚拟世界里把大家连起来,还要通过反馈机制让系统更顺溜。这就需要三个方面的转变:看问题的角度得从“效果”转向“效应”,看看信息怎么影响组织和决策;研究方法得加点计算社会科学和复杂系统理论的工具;干实际活儿时得提前把传播逻辑设计进去。 展望未来,传播学的重点肯定是在技术里加进人文关怀。数字文明可不是算法单方面的输出,而是人和机器互相塑造的过程。现在挺火的“游戏化传播”就是个例子,通过设计规则让人参与进来、达成共识。这个变化有两个特点:一是继续吸纳神经科学、行为经济学这些新知识;二是根据不同场景搞差异化的连接方案。 这次传播学的“语法变革”,说到底就是重新发现人类怎么连在一起。当技术突破了物理界限后,怎么建立既有温度又高效的连接就成了关键问题。这不光是学术要突破学科界限的事儿,更是各行各业的人要琢磨怎么把传播逻辑和社会需求结合起来的问题。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深刻的变革往往是从连接方式开始的。在万物互联的今天,传播学正站在这个历史的岔路口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