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18年,小胖老师袁惟仁跌了一跤,身子骨就垮了。脑溢血、肿瘤、变成了植物人,这些词在他耳边嗡嗡响。真正让人心疼的还不是这些病名,是那种感觉:爸爸明明在眼前,心里却觉得离得老远老远。大儿子袁义写那篇悼文的时候,大概正坐在飞机上吧。窗外的云朵怎么都靠不近,他对着这距离跟父亲说话,外面只有引擎声在作证。他不是说给大家听的,就是在和爸爸私聊。 以前儿子对父亲的印象,全跟电视里那个唱“小胖老师”的形象混在一起。那个写了那么多好听歌的人,怎么都没在歌词里写过一句只有父子俩才懂的话呢?这就是症结所在。 大家都劝和解陪伴,可现实有时候扎手得很。袁义当时不愿意去病房看父亲,在旁人眼里看起来挺冷酷,其实那是他当时心里还没准备好的缓冲。关键是这种逃避时间一长就把遗憾的鸿沟给固化了。他当时用工作当挡箭牌跑了七年。哪想到时间一点都不讲情面,去年底爸爸又因为感染住院了。这时候才发现工作这玩意儿根本挡不住痛苦,只剩下一句“来不及”的空回响。 有时候叛逆并不是终点。七年前他没进病房是因为怕面对太大的伤痛。前妻陆元琪的事儿也挺微妙的:两人离婚后朋友还一直帮衬着她和孩子,她挺幸福的。这说明哪怕核心家庭散了,周围的社会网络还能让人好受点。但这也不是铁律,全看具体情况。 那咱们能不能从这片遗憾里捞点有用的法子?如果你在重要关系里也觉得无力,不妨试试那种低负荷的连接。不用非得聊大天儿,发条短消息或者发首老歌都行。重点是动起来。再就是看看你手里那面挡箭牌还值不值得抓。要是你也像袁义一样问自己:如果今天就是最后期限了?这把盾牌还能接着用吗?答案本身就会推着你往前走。 现在回头看,袁义和妹妹袁融的文字里全是遗憾和爱。一个在文章里和幻影和解了,一个沉淀之后直说“很爱父亲但少表达”。从逃避到面对,从怨恨到释怀,过程里全是转折。说到底关系的修复不一定非得做到完美。有时候承认并接纳那份不完美和没做完的事儿,接着往前走才是重点。就像袁义最后写的那样:希望彼此能在这头那头都为这份父子情感到骄傲。这本身就是种沉甸甸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