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滋的科研故事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个又一个化学谜题。这位70多岁的老人是香港浸会大学的荣休校长,也是中山大学的教授和中国科学院院士。他的家乡是广东台山。 早年的陈新滋拿着几本旧课本,从广州渡海到香港,一心想读中学的“中四”。因为英文不好,他干脆把《牛津高阶词典》搬进工厂宿舍。每天背50个生词,小纸条都背到发黄了。结果他会考拿了全港状元,敲开了名校的大门。他常说自己不聪明,全靠笨功夫,就像《大英百科全书》里收录的萘普生工艺一样,靠的就是在日本留学时把老师讲课录音带日夜循环播放,“煲耳朵”练成的功夫。 1978年他在日本首次揭示并证明了“主要手性产物来自微量的催化中间体”,这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化学迷宫。原来手性药物不用昂贵分离就能定向合成,成本和毒性都降下来了。后来他带领团队把这一成果用在镇痛药上,还把这种合成路线发展成了简洁如诗的艺术。 他把科研拆成三重境界:真、善、美。真就是用实验说真话;善就是让技术惠及大众;美就是让合成路线像诗一样简洁。所以你能看到他为了延长电池寿命而每天清晨六点查文献;你能看到他从中药里淘金;你能看到他在实验室里像40年前一样背词典、听录音带——把新知识当成新语言去征服。 如今的他每天还在奔跑——在实验室和病房之间、在讲台和书页之间寻找下一个“手性”奇迹。这位1950年出生的广东台山人成了中国乃至世界化学领域的一面旗帜。2005年他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手性催化技术也已经在全球十余家药企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