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故事没名字,但发生在齐旻身上的那些怪事确实让人捉摸不透。故事开头,齐旻头回听到宝儿喊他爹,开口第一句竟然是质问“谁让你叫我的?”。等到他出现在溢香楼门口,俞浅浅正跟米商聊粮食的价钱呢。手刚摸到酒杯,一股熟悉的凉气就顺着脊梁骨往上窜。哪怕过去了五年,哪怕他现在换了身份自称“齐公”,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先认出了这个噩梦般的人。 这男人当年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被亲妈按进炭盆毁了容。后来受了剥皮换脸的酷刑,才靠吃药保住了一张新面孔。他原本是前朝太子的儿子,却在东宫起火的时候顶替了别人的身份藏了起来。因为俞浅浅是穿越过来的,在他最惨的时候不小心救了他一命,结果就被选中当了他发泄怨气、满足掌控欲的小妾。 更惨的是她还被下了药怀了孩子,那段被关起来的日子成了她一辈子抹不去的阴影。齐旻把俞浅浅当成是黑暗生命里唯一的救星,可是这道“光”对他来说就必须是自己一个人的。当俞浅浅带着肚子跑了五年没了踪影,他心里那份执念就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网。他派影卫在人堆里疯了似的找她。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他说出来的话让人气得浑身发抖:“谁碰过你的哪一处,就把他的手剁下来送到我面前!”这种占有欲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病。更让人觉得恶心的是他对亲生骨肉俞宝儿的态度。这个孩子之所以会出生,是因为他被身边的嬷嬷当成延续血脉的工具来用的时候觉得屈辱。 所以宝儿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戳他的痛处。当他第一次听到宝儿喊出“父亲”的时候,回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谁让你喊我爹的?”这话彻底暴露了他心里扭曲的亲子观。在他看来,这个流着承德太子血脉的儿子不是亲人,反而是个威胁。他对宝儿的嫉妒已经到了把对方当成情敌的地步。 他不止一次露出杀机,直截了当地说恨这孩子夺走了俞浅浅所有的爱。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俞浅浅一感觉到危险就拼命给儿子地下室加锁。她防备的不是齐旻来抢孩子,而是怕这个疯疯癫癫的爹来害亲生骨肉。在逃亡最关键的时刻,齐旻甚至下令让影卫去伤宝儿当做人质。 这场荒唐的感情其实就是齐旻一个人的单方面疯狂追求。跟俞浅浅那种清醒又坚定的逃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为了抓住她,齐旻连对自己像亲姨妈一样的长辈都能狠心杀了。他在争夺皇位的路上踩着一堆白骨往前走。他以为给皇后的位子就是最高的奖赏。 结果换来的却是俞浅浅甩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和一句“我只要自由!”。他把她的身体关起来了,心里却还卑微地想要她的心。他喃喃地说“你根本舍不得杀我”,这暴露出他心里的矛盾和纠结。而俞浅浅的回答永远带着股寒气。 她从来没对他动过真心。好几次逃脱被抓回去后忍气吞声只是为了帮朋友查明当年的真相。等到齐旻在夺嫡的路上彻底失败、身边的人都背叛他的时候结局早就定下来了。俞浅浅亲手端来那碗毒药递给齐旻。 齐旻笑着喝下去了。临死前还执着地问:“你爱过我吗?”俞浅浅用沉默回答了一切。眼泪落下来转身就走不回头看一眼。她带着儿子远远地去了别的地方过日子再也没嫁人。 而齐旻用生命完成了一场自毁式的牺牲。他把所有的野心和权力都烧干净了。最后只求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个记号。可惜他到死都不明白没人教过他怎么去爱一个人。 他那种偏执的占有连恨意都讨不到一点回报。这场持续了好多年的生死纠缠被观众戏称为“纯恨夫妇天花板”。它赤裸裸地展示了当感情建立在权力压迫上的时候会变得多恐怖。 齐旻疯的原因在于皇家内部的争斗和他扭曲的童年经历。他把母亲对他的暴力又转嫁到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身上。俞浅浅的穿越者设定代表了不向封建强权低头的自由意志。她做生意养活自己、带着孩子逃亡每一次挣扎都是对男权社会的反抗。 所以当我们为齐旻临终的痴问觉得伤心的时候或许更该提高警惕。这根本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把女性的痛苦、恐惧和束缚美化成“深情”是种很危险的误解。齐旻的爱是给自己画个圈关起来是想要把那道照亮他的光囚禁在黑暗里为了这个他不惜毁掉光所珍爱的一切。 俞浅浅最后用一碗毒药给这段孽缘画了个句号证明了在极致的爱恨纠缠之后只有彻底的毁灭才能换来真正的解脱齐旻想要的是个房子却用烈火把房子连同地基一起烧了而俞浅浅最后带着她的玉——她的孩子和她的自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属于她的广阔天地这段关系从救赎开始以毁灭结束没有输赢只有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