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信明把诗意和工作融为一体,2012年在临安放下生意摊子,走进水电行业。他在2019年尝试投稿时碰了壁,但这让他决心通过手机学习写作。2025年2月,洪信明的诗集《我与春天,相隔一道墙》出版,没多久他又在杭州市职工诗歌比赛中拿了奖。他把打电镐、切割管材的时间变成了琢磨诗句的时刻,电镐和导线在他的诗里变成了意象符号。虽然家里只有不到60平米的小屋,不过图书馆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这几年来洪信明的日子过得很充实,每天早上5点多就出门干活,晚上回来整理稿子。因为他是浦江人却长在临安,早年经历了商海沉浮后才转行。临安区总工会的人说他的例子说明干活和写诗并不矛盾。杭州市那边也觉得他能把工作和爱好合二为一。他的故事传开后,好多工友都开始用文字记录生活。虽然他写诗一开始是为了发泄情绪,但获得认可后他依然坚持给“自己”写作。 2025年出版诗集时洪信明说:“我想给自己留个纪念,这一生来过这里。”这句心里话也体现了普通劳动者对生命的珍视。在这个时代推进共同富裕的时候,洪信明的故事就像一个缩影。他在钢筋水泥间谱写精神家园的方式表明:精神追求不光看职业和年龄。只要像他这样俯身干活又仰望诗行,新时代劳动者的全面发展图景就能展现出来。 洪信明在临安区锦城街道湖山新村的老旧小区里住着。那个冬日午后阳光照在水泥地上很暖和。要是不走进他家那间简朴的房间听听他说写诗的苦与乐,很难相信那个双手布满老茧的老师傅内心有那么多诗意。他就像当年作品里写的那样:“我像受惊的麋鹿一头撞进了工地……”那些最初的文字就是他心里的盾牌。 虽然早年生活艰难让他觉得“心里慌得很”,但家庭的担子和责任让他没放弃。他在《那一年》里写过的那些走投无路的日子,现在变成了他创作的养分。从2019年开始学习电子投稿后,洪信明通过线上课程系统学了写作技巧。 现在他在城东到城西的路上穿梭着从青壮年到中老年的时间跨度。诗里既有管子弯曲成四十五度或者九十度的力学描写,也有从年轻走到现在的时光感悟。“有时我的身子弯折成随时待发的弯弓状……你看我的身后已是万家灯火。”这种自豪体现了点亮万家灯火的职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