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农民诗社成立了,这事儿可不是终点而是一场集体实践——把诗种进泥土里

各位观众,今天我要跟大家聊聊曲阳这片大地上发生的一件趣事。在咱们这片田野上,犁铧跟笔杆可是好搭档,共同带来了丰收。给大家讲个小故事,那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个叫邢伟川的诗人就开始念叨起来:“犁也在耕,笔也在耕”,这话说着说着,就把诗稿埋进了土里。谷种种下后,过了两年,等到收稻子的时候,不光收获了沉甸甸的稻穗,还得了好多平仄相间的诗句。你说怪不怪?这汗水跟墨香本来就是一个根儿上长出来的。 你看那老郭,叫郭增民的,他把农忙跟诗兴剪成了一副画。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回家不先洗脚,先摆弄词章。他把种地的事儿都写成了韵脚,连呼吸都带着稻米的甜味儿。还有那个张儒刚,他天天盯着羊平山看。石里头能生玉色,水里能捞明月,雕刻声一响叮当响。现在农民们把饭碗端稳了,口袋里也能揣上平仄了。这样一来叮当声跟韵律同步了,饭碗跟诗稿共振了,岁月就被打磨得亮亮的。 再说说张淑艺。她用一本日历把四季给铺排开了:挥锄头、翻土、看春花、喝谷雨茶。她觉着荒野也能变成彩霞——只要心里有诗,风沙大也不怕。有一回刘兴看见黄山被秋风吹得挺好看的,支伟然听见田野上花开得绿莹莹的……十位诗人轮流上台表演。有人写新韵的词儿,有人唱老调子的曲儿,但大伙儿都在说同一句话:“诗情漫卷进心里边”。他们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告诉咱们:农民写诗可不是为了装门面。 杨丽静最后用一副对联把这场热闹收了尾:“日烈光夺燃锦句”,“春播夏种化诗心”。这副对联就像两把锄头,把春雨和白云都翻进土里了;又像是两滴墨水在纸上晕开了一幅春耕图。侯秀欣、陈开永、陈敬凯、邢金成、彭巧惠他们也跟着凑热闹:有的写景、有的说话、有的咏物。他们把对联写成了田野上的指路牌——指给后来人看:原来诗可以这么长也可以这么短;只要心里有土地,到处都是押韵的远方。 最后啊,曲阳农民诗社成立了。这事儿可不是终点而是一场集体实践——把诗种进泥土里去。当农民们放下锄头拿起笔杆的时候,其实他们是在回答一个问题:文化的根该扎在哪儿?答案就在羊平山的石头缝里头、在谷雨茶的雾气里头、在每一颗被汗水泡过的麦粒里头——文化不用走远路,它就在田埂尽头等着你去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