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五味杂陈:立陶宛会不会也下雪?那里会不会有战火和骚乱?

01初雪后的那个清晨,我送完女儿上学,竟不由自主地踏进了那个离家不远的袖珍公园。整个园内空无一人,只有雪地上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提醒着我并不是唯一早起的人。02 我正四处搜寻那位熟悉的穆斯林老太太时,她从旁边走了过来。我随口说了句“Hello”,她瞬间愣住了,接着点头、嘟囔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从那天起,我们每次在操场上擦肩而过,都成了彼此无需翻译的问候。 我也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只从她的装扮猜测她可能信奉伊斯兰教。她中等身高,瘦削的脸庞配着高挺的鼻梁;裹着及腰头巾的长裙长衫下,表情总是淡淡的。03 我们没有交换过名字,却像老朋友一样默契。有时我主动停下来问她几句,她便指指膝盖摆摆手示意酸痛。我便像临时医生一样比划着安慰她。每次看到她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后我才放心离开。 那天我又在园子里转了好几圈,还是没看见她。园子里只剩下一个溜狗的人了。两周没见她的身影了。心里想着她或许回立陶宛的故乡过冬去了吧?04 波兰诗人密茨凯维支的话突然冒了出来:“只有失掉你的人才知道他应该怎样看重你。”我心里五味杂陈:立陶宛会不会也下雪?那里会不会有战火和骚乱?05 四个月后的一天早晨,我再次踏进公园时看到了她。那袭熟悉的深色长裙正站在亭边拍打头巾上的雪屑呢!她一看到我就笑了起来,比划着一些我不知道的话。我们虽然没有拥抱,但那瞬间给人一种春天来临的感觉。我们之间不需要拥抱和语言,只要挥挥手——PEACE AND LOVE就在雪地里重新发芽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