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8月,有一个叫王瑛的大姐花了八个月时间,给《作品》杂志写了一本叫做《擦亮高楼》的书。虽然她之前是个退休在家帮忙带孙子的家庭妇女,但为了帮孩子还房贷,她不得不去应聘保洁工作。结果没想到这份工作竟然把她的写作之门给推开了。《作品》杂志那边把这本8万字的书稿给收了进去,还特意在2025年第1期新开了个“素人写作”栏目来专门刊登这部非虚构作品。 还有个叫吴可彦的作家,他现在是文艺工作者了。这都多亏了当年《作品》杂志从他的来稿里挑中了他那本长篇小说《盲校》。虽然吴可彦是个双目失明的人,但他觉得素人写作就是要扎进泥地里去,把摸爬滚打的日子写出来。 来自湘西的邵一飞以前是搞哲学的,后来留在广州机关工作。虽然他退休前就爱写点小文章,但退休后才真正把精力都扑在了写小说上。他写的那些文章很先锋也有哲学味道。就在2025年的时候,《作品》“超新星大爆炸”栏目一口气推出了他三篇小说:《嘿嘿》、《嘿嘿嘿》还有《嘿》。 那位叫唐诗的湖南姑娘就更有意思了。20世纪90年代末她去广东打工住在深圳城中村那会儿,一边上班带孩子一边在博客上更新日记。后来《作品》的编辑王十月发现了她的文章,把这一系列育儿笔记整理出来出版了。这本书叫《一个单亲妈妈的育儿笔记》,最后还拿了深圳十大好书奖。 2024年9月25日这一天,中新网在广州发了条消息说:粤港澳大湾区文学高质量发展论坛的分论坛在9月24日举行了。广东省作协那边请了唐诗、温雄珍、王瑛、邵一飞、王晚和吴可彦这些新大众文艺的代表来分享用生活写作的感受。 那个时候吴可彦还不是作家呢,后来《作品》杂志把他的长篇小说《盲校》给发了出来。这本书拿了福建省长篇小说奖之后,他才真正成了文艺工作者。 除了这几位大佬外,还有个叫孙秋霞和塞壬的记者也在现场听了发言。唐诗就说现在大家都爱写大湾区故事了,都愿意把目光放在那些普通人身上。比如卖肠粉的大姐、赶早班的年轻人还有写字楼啃外卖改文案的白领。她觉得只要把生活记录下来,就能让生活自己替自己“说话”。 五十多岁的王瑛写完那部8万字的书之后心情挺复杂的。她说自己本来岁数大了该养老了,结果因为家里的情况不得不去干保洁这份活儿。她写自己的故事也用手机偷偷拍别人的故事,有时候写着写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邵一飞觉得新大众文艺最大的好处就是鼓励大家都来写东西。很多作品是底层人自己写的底层生活,而且作者不再那么专业化、职业化了。这样的作品去掉了很多传统的东西,变得更生活化了。这预示着一种全新的文艺思潮正在到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