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当年当“御用诗人”的时候,也是经历了不少风波。你知道么?

听说过没,李白当年当“御用诗人”的时候,也是经历了不少风波。你知道么?大家以为他就是个随便出门仗剑行走的洒脱之人,但其实他心里一直想的是“大济苍生”。他小时候就把这个念头写在了书包上,二十多岁开始就到处跑,去拜访州郡的长官,结果还不是一次次碰壁。为了混进官场,他甚至还不惜入赘到宰相家里,想靠婚姻换个入场券。可是大家都只看到他的诗,没看到他背后那些算计。 转机来了,那时候的李白已经42岁了,他搭上了玉真公主的线。公主跟元丹丘道士是朋友,元丹丘又经常在玄宗面前夸李白。有次宫廷宴会上,玄宗看到李白的新作《大猎赋》,高兴得不行,还亲自给李白调羹喂饭,当场就说自己得到了个大宝贝。那时候李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进入权力中枢了,马上就写了一首诗:“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其实呢,翰林院不是什么翰林学士院。那里就是皇帝的文学侍从,负责陪他吃饭、写诗、唱和这些杂活。李白进去以后发现,自己就是从民间的自由诗人变成了朝廷的御用诗人,离他想要安天下的大梦想越来越远了。 后来有一次,唐玄宗带着杨贵妃在沉香亭赏牡丹的时候想起了李白。他让人连夜把李白召进宫来。醉醺醺的李白进去了,写了三首《清平调》,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的。玄宗拍案叫绝,又叫他马上写十首五言律诗。 这时候半醉的李白借着酒劲喊了一句:“杨国忠捧墨!高力士脱靴!” 你想想,把朝廷第一权臣还有最红的宦官都喊来给自己服务,这事儿多荒唐啊!结果乐声笑声靴声交织在一起,这场景也是绝了。 第二天酒醒了以后,李白就觉得有点害怕了。杨国忠和高力士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果然过几天贵妃一个人在看《清平调》的时候,高力士在旁边冷笑着说:“飞燕倚新妆”,这不是在骂娘娘吗?杨玉环听了就不高兴了;杨国忠也在妹妹面前添油加醋地说。 这三个人联手一闹,玄宗耳根子一软就把李白给晾在一边了。 三年后玄宗下了个圣旨:“李白文章好得很,我不能把他安排在小职位上,就把金子赏赐给他放回家吧。” 表面上是个体面的赏赐实际上就是逐客令嘛!李白走出翰林院的时候把金子揣进怀里仰天大笑说:“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从那以后他彻底告别庙堂也告别了那个被权力扭曲的自己。 剩下的日子他就到处纵情山水了,把未竟的抱负都写进诗酒里面去了。最终他成了后人仰望的“诗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