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的那个深夜,45岁的王小波疼到极致,只能把头往墙上撞来自尽,墙上留下的血迹和牙印,成了他在这个世上留下的最后印记。那个曾被高晓松捧作“白话文第一人”的天才作家,在离世仅两个月后才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大的认可。为了这迟到的“神”的光环,他倾注了29年心血打磨的“小黄书”,生前无人问津,死后却在书店里卖断货。 这位被李银河形容为“长得丑”的丈夫,其实是出身于北京革命家庭的贵子。5岁时他就因为作文被校广播朗读而显露天赋,命运却在初一那年把他发配到云南兵团。在那段与世隔绝的日子里,他把思念和无处安放的精力都化作了日记里的文字。后来这些经历被他写进了《黄金时代》和《地久天长》。 1978年的高考是他人生的一道分水岭。长达十二年没碰课本的他,居然一举考入了中国人民大学。面对亲友劝他死守“铁饭碗”的劝告,他笑着说只想“用脑子换饭碗”。 婚后的日子里,李银河主外处理工作和社会关系,王小波主内做家务写小说。“舍不得让他干粗活”成了两人的默契。就在这段“女主外男主内”的日子里,《黄金时代》的初稿诞生了。 高晓松虽然以《同桌的你》闻名乐坛,但在他眼中,以有限的阅读量来看,王小波绝对排第一。这位文坛通吃的“才子”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甩开第二名很远。” 对于这位生前寂寞、死后爆红的文学孤星来说,《黄金时代》的命运充满了戏剧性。从1979年开始动笔到1997年的那本书成稿,他把这份认可等得太久了。那部把“性”写得粗鲁又荒唐的先锋之作因文化超前被列为禁书,只能在地下流传。 如今回头看那场关于学历的流水线上的逆袭:插队、进厂、做工人……他的人生轨迹原本像一条笔直的流水线般枯燥乏味。而那篇让他在初一就被“发配”到云南兵团的文章,却成了改变他命运的钥匙。 葬礼上没有一位文学同行前来吊唁——他生前曾自嘲说:“听说有一个文学圈,我不知道它在哪里。”现在我们可以看到:这张“宇宙级浪漫”的标签已经被贴在了那个死后两个月才出版的《时代三部曲》上。 从北京的革命家庭到云南的兵团生活再到中国人民大学的高材生身份最后定格在北京凌晨的告别墙上这个过程中,有一个人始终在身后默默支持着他——那就是《光明日报》的编辑李银河。两人因《绿毛水怪》结缘——李银河先读作品再见人见面时她说“这也太丑了吧”王小波立刻回怼“你长得也不怎样啊”三分钟的互相嫌弃却撞出了火花。 流水线上的枯燥生活并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反而让他在1978年做出了大胆决定:高考并一举成功考入中国人民大学用脑子换来了属于自己的“铁饭碗”。 这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故事:生前寂寞、死后爆红的文学孤星命运再无法改变而如今的读者仍在增加只是遗憾他写得很精致倾注了我对小说的许多想法……这些文字依然在感染着不同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