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朋友,现在三月悄悄来了,春风送暖,花儿也快开啦。记得给李白提个醒,“烟花三月下扬州”,这可是他诗里说的好时节。而僧志南也在等着杏花雨的来临,“沾衣欲湿杏花雨”。 春风一吹,凉意就走了,绿色就上来了。天和地都被重新涂了一遍颜色,温柔极了。 贺知章写过“碧玉妆成一树高”,那柳树就像被春风当镜子照了一样,披上了新衣裳。春风像个巧手的裁缝,把叶子给剪成细细的柳叶。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有人把淡绿色泼洒在枝头。 春天到了,草儿长高了,鸟儿飞回来了。高鼎说过“忙趁东风放纸鸢”,小孩子放学后忙不迭地把风筝放上天空。那根长长的线啊,就是春天最灵动的标点。风筝线划破天际的“嗖”声,多具体多美好。 杜甫曾经问过自己:逢春能几回?他觉得春天不会为谁停留,时间也不会。所以咱们不如端起酒杯喝一口——不是酗酒,而是把此刻的微醺当作与自己的和解。 还有僧志南呢,他说“杏花雨沾衣欲湿”,可吹在脸上却不觉得冷。这就是三月特有的“空调”模式:温润而不黏腻。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在桥东头,把日子里的急躁和焦虑都给减去了。 这次三月也开始啦!愿你眼里有光、心里有花。黑夜是背景,星光是注脚。每次呼吸都沾满草木香吧。把旧故事折成纸船放逐到溪流里去。像孩子放风筝那样,把心事放得高高的再收回掌心。 春光正好呢!别急着赶路先抬头看看——春光正在对你轻声说:你好呀,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