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微信群里发布了33部“限时闪照”

在2023年9月到2024年5月这段时间,仅用了不到八个月的时间,徐老师就给微信群里发布了33部视频。这些视频全都被鉴定为淫秽内容,且都是经过司法机关确认盖章的。根据法律规定,只要有20部这种视频就足以立案,而如果是40部就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而这位徐老师正好处在这个中间档位,虽然没有达到最严重的标准,但也足以让他面临三年以上的刑期。 其实徐老师的这种行为并非一时冲动。他先建立微信群,通过发布一些“限时闪照”作为诱饵,吸引人们点击查看。一旦有人上钩,他就会通过私聊添加对方的微信。视频的价格也分为不同档次,像199元和299元这样的价位都有。付款方式非常简单,只需要扫描二维码付款,链接一发过去就能看视频,而且视频看完就会自动消失。 这种销售模式不需要实物、也不需要物流配送,就连平台上的关键词也能轻松绕开。他在这段时间内通过这种方式赚取了24万多元。这一数字相当于普通职校老师干五六年才能攒下的税后收入。为了这个结果,他付出的代价也非常惨重。法院最终判处他缓刑三年,并彻底吊销了他的教师资格证。此外他还被罚了25万,并退还了全部赃款。 这次事件的曝光让人不禁思考:作为一位老师,他是如何在讲台还没擦干净的时候就在手机上发布这么多视频的?难道他真的敢这样做吗?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胆大妄为。他通过这种方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已熟练掌握了一套方法。他会在聊天记录中看到定价很熟练、回复很及时、连付款提醒都设置好了。 他这次被抓并没有激烈反抗。原因也很简单:他第一时间交代了所有事实、没有狡辩;而且24万赃款一分不少地当场交清;还帮助警察破获了另一起案件;最后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因此法院没有直接把他关起来,而是给予了缓刑的处罚。 缓刑意味着他需要去社区报到、定期接受监管、不能离开辖区、更不能再从事教育行业。这其实就是把他关在一个笼子里进行观察的做法。考虑到他是一位职校老师,面对的学生年龄都很小,最小的只有十五六岁。这群学生正处于学习手艺和做人的阶段。 老师在讲台上传授规矩和知识,但私下里却干这种事情对他们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有人认为卖自己拍的视频不算什么大问题,但事实上这是错误的认识。刑法关注的重点不是视频是谁拍的,而是这些视频一旦传播出去会对多少人造成危害。只要有人转发或者保存这些视频就不再是私事了。 网络上关于这件事的讨论非常激烈。有些人觉得判得太轻了,其实他们没有看到他已经被永久踢出了教师队伍;还有些人觉得判得太重了,可罚金25万、退赃款、留下犯罪记录这些哪一样都不轻? 大家真正在意的是:一个本应守住底线的人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跨过了这道坎?而且跨越得如此迅速且稳定。这些退赃款原本是学生家长交给学校的学费;他发布的视频使用的是学校发放的办公手机连接的Wi-Fi;被抓那天他的教案还摊在讲台上。 判决书上写着他认罪态度好,但翻看聊天记录会发现他定价很熟练、回复很及时、连付款提醒都设置好了。这说明这并不是一时糊涂而是精心算过账的行为:风险小、来钱快、没人会查。 结果最严厉的处罚反而来自于教育局和法院联合发布的通报。现在徐老师再也不能站上讲台了。他的资格证已经注销文件盖的是红章;教育局官网查不到他的名字;人社局系统也拉不出他的任教记录。就连他以前带过的学生在学籍档案里也找不到他的签字。 他并不是第一个做这种事的人但这次判决特别彻底:钱退光、证吊销、名除净;没有留下任何余地也没有搞特赦;缓刑不是结束而是他每天都要记住自己是谁、干过什么、现在在哪里?这件事已经过去快两年了但教育局去年新发的师德考核表里多了一页“网络行为自查”。 他的名字已经不出现在任何新闻标题里了只有判决书编号还挂在那里作为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