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里写透了人间的烟火气和那份难言的苍凉。

《鹧鸪天》里写透了人间的烟火气和那份难言的苍凉。初夏芒种,麦浪翻滚,稻秧成行,农民们把粮食收进粮仓,心里也装满了踏实。大太阳底下,芒种的烈日像是把火,点燃了大家心里共同的热烈劲儿——这田野里收播交替的场景,听着就觉得悦耳。 到了夏天晚上,诗人站在栏杆旁,觉得身体凉飕飕的。栏杆外面灯火通明,栏杆里面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心上人失约没来,老诗人却还守着那份誓言——“心像一叶小舟随波漂流”,漂向谁也不知道的远方。年纪大了,就连闻闻花香的闲情都成了奢望。 荷池里并蒂莲开得正欢,诗人却忍不住回头去想那片老槐树阴。巫山的神女洒下甘露,燕赵那边的天空绕着楚云——虽然置身幽谷忘情,但也锁不住知己的踪影。目光所及,仙子早就隐没在雾里了;写诗寄给别人,也寄不出那段旧时的温暖。 山里的莲塘藏得很深,夏夜自然凉得快。风儿一吹,好像古代的诗雨随风而来;诗人却只能珍惜这一点点时间。红尘的经历总是让人心里难受,今晚别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只把新词吹向远方——山里的莲塘,就是诗人偷偷拿来的半天清闲。 梦里在凤凰池边遇到了一个人。长安津水东边的凤凰池旁墨香飘溢。拿起笔写字的时候,南北口音交织成了一张爱的网;“共冷暖、同鲜红”,连时间都像是被悄悄按下了暂停键。外面的钟声不响了,只想一辈子留在这个梦里——要是醒了,就把所有温柔都丢了。 经历了世态炎凉也没有乞讨怜悯,诗人凭着一双肩膀扛起了风霜。不停地劳作、不停地沉浮换来一句“能扛住孤单去迎接明天”。头发白了像冰霜又能怎样?保持童心就不会老——这是给自己晚年最硬气的底气。 心境变舒畅了,写诗就能解忧。灵魂飞向远方,半空中的好天气和雾气交相辉映;别人容易走,我却难留住。“听着慷慨的水流声”,让清舒的心境在冷热交替中洗礼。写写诗题个词儿,就能把千般忧愁轻轻地放下——文字就是诗人最好的疗养院。 晚上一个老头独自喝酒,清愁常常在画里看。山咬住了北斗七星不见了,雪花和盘子一样大让人觉得冷。崎岖的旧河岸谁来可怜这老行程的艰难?对着风又听到了杜鹃的哭声,簌簌的梅花落在地上——残年暮景啊,一声鸟叫就是一段心酸的事。 六月身体不好又好像注定如此。酒还没沾唇脸就红了,病弱的身子骨离纤细玲珑还差得远。这辈子空有远大志向,几次落进网里损伤了模样。“命中注定只能埋头苦干”,生死从古到今没人能替,富贵从来看不见闭着眼不看——诗人把无奈写成了认命,把认命写成了从容。 咏荷花写了四段:并蒂莲、吻香腮还有三星照盆子。带着露水的荷花沐浴着朝阳,成双成对的鸳鸯在水中央;东郎很惬意、西子也开心,人遇上喜事就像“穿红衣服一样喜庆”。莲叶接天无穷无尽青翠欲滴映着太阳的荷花特别香——荷花的美是盛夏最清亮的底色。 六月江南的好事猜猜看呢?荷花转来转去亲吻美人的香腮;美人在暗暗诉说心声才子就高高兴兴地来了多次。敲门、挥笔还有栽并蒂莲——一段完美的姻缘故事被荷花当成了背景板。老了还想着去登门拜访,日思夜想差点丢了魂儿;芙蓉从水里出来非常好看不染污泥像玉石一样纯粹。命中注定陪伴莲花神三星照着简单的盆子——爱莲的人是把高洁当作信仰。 反反复复睡不着觉情感总是缠绕不清佳人泼墨才子挥毫——荷花香气和墨香一起弥漫开来把夜晚写成柔软的诗笺。 想把相思之情托付给谁呢?六段离愁别绪回忆曾经一起吟诗南北口音长久同吟人间嫉恨孤独的客人诗词里带着泪痕天色暗下来了黄昏时光晚年难得有情人——“我托鸿雁把心声传递”却怕神仙楼门不再敞开。 昨夜整夜下着细雨心灵相通的一点意思进到了津城里追风的岁月懒得睁开眼带着雨水的红尘看不见灯光燕赵远、楚翁萦绕——经过霜打的枫叶总是多情我寄相思写成了韵文回首秋风吹过眼睛都凉了有缘相识已经是夕阳时光——许你一片春天的青山绿——“并上我的三分落叶黄”广寒宫蓬岛影子茫茫多情最算芭蕉雨声声计较长短彻夜睡不着露水痕迹长长杜鹃啼破了月色穿过帘子冷倍感相思入梦都凉——穷了往日、瘦了现在的行囊在人前羞于见到好姑娘;在方寸大小的纸头上写下心事没有办法让鸿雁送进墙内总想梅花第二次开放芬芳天堂仙鸟落到寒门;老人常常站在窗前——“月影还从柳树下面分”;寻找大雁的踪迹、寻找啼痕相思全部都是玉楼上的人清风不懂得孤老的心意——梦到知音要经过几轮? 往事像烟一样飘过眼睛都变成灰色晚年最怕影子孤零零跟着痴心已经习惯了风吹柳——瘦手难以凭借月亮折梅花;人到了暮年、等待春天归来;南方老头北方姑娘双方违背——大雁鸿鹄不经过茅草屋的路——纵然有相思之情又能托付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