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变化太快,那些老手艺要怎么才能活下去,一直是让人头疼的事。我在贵州调研的时候,发现他们真的动了不少脑筋。省里一直忙着完善政策、加钱投入,还搞了不少新花样,把非遗跟旅游、教育、文创这些事儿绑在一块儿,想给它弄个新生态。其中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个人在那儿死磕,再加上整个行业的创新,这两招一起用,效果确实好。 在贵阳市花溪区的黔陶乡,有个特别的制陶技艺。用当地的土做胚子,再加上稻谷壳什么的当釉料,做出来的东西看着白里透青、特别温润。这种手艺以前可是老百姓的饭碗,后来却断了二十多年。直到2014年,有个叫吴宏的传承人被这儿的老物件给镇住了,决定留下来守着。她觉得不能光是守着,还得让更多人看见、摸到它。她到处找老师傅学手艺,还把工作室的门打开了搞研学、做文创。现在窑里的火又烧起来了,吸引了罗子豪这样的年轻人愿意来拜师学艺。地方政府也在给她撑腰,正在规划建个黔陶博物馆,想让六百年的故事一直讲下去。 还有个叫石贤的创业者路子不一样。她是从江县来的政协委员,2017年回老家创业。以前老觉得家里的苗绣没人要,她就想把这门手艺变成钱。一开始是组织村里的妇女利用农闲绣东西,后来发现光靠人情不行了,就把队伍拉到两百多人成了正规军。她还带着这些绣片出去参展、卖货,现在产值都上千万了。到了2025年的省两会上,她还建议省里弄个“贵系列”的牌子,想把整个产业链都给串起来。 个人的努力离不开大环境的支持。这些年贵州特别重视非遗保护,把它当成巩固脱贫成果和搞乡村振兴的一部分。省里出了不少文件搞钱、搞人、搞设施建设。尤其是提倡“非遗+”这种融合的理念:让非遗进景区、进课堂、进数字产品。这些政策和吴宏、石贤他们在下面的干活是互相配合的。比如支持建黔陶博物馆就是给活态传承做支撑;帮石贤的队伍搞产业化就是验证路子;搞“贵系列”品牌就是让政策和市场在更高层面形成合力。 所以说要让这些宝贝活在当下传下去,就得靠创新和政策两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