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乐器都学了一遍——鼓吉他键盘贝斯什么都来了一遍——鼓吉他键盘贝斯什么都来了一遍

若水总是喜欢把日子谱成曲,再让自己唱出来。头一回见他,那是在成都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我约他在院子里聊聊天。他笑着坐到我对面,中长发卷卷的,混着几缕银白,茶杯刚碰了一下,我就问起:“上次在xx那见过你。”其实这完全是无心之语,结果就像开了个锁头似的,他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那阵子我们俩在院子里嗑瓜子、喝茶,越聊越起劲。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位就是我好兄弟Bowie。 这之后他和JENNY02混在了一起。他这人挺有意思,特别爱把生活里那些看似无聊的小事给抓住不放。比如吃饭上厕所起床喝酒工作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他都能给讲得像电影镜头似的。我们就跟着他的话头往回走:篝火烧红了半边天、半夜忘带钥匙进不去屋、骑摩托风呼呼吹在耳边……这些在他嘴里都成了宝贵的素材。 那次去泰国玩最难忘。他说学会骑摩托算个大事儿。他给我讲香巴拉音乐节的事儿,帐篷忘带了,我们三个人就直接挤在篝火边连睡了三晚。外面的音乐一直响到天亮,大家轮着看火轮着做梦。后来《民谣综艺》节目上线了,就像一场大型直播,他也认识了好些新朋友:蒋先贵、小六、玮玮。我们几个总挤在民宿里写歌吃饭打架子鼓。最近我还给小六去当嘉宾了。 说起音乐这事儿,他六岁就开始学小提琴了。不过到了初一就放弃了。后来他迷上了后街男孩那些欧美流行乐。十四岁那年和发小天天打电话写歌,发小弹“空气吉他”,他就敲“空气鼓”,心里盘算着要组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乐队。后来因为高中分开读两人就散伙了。不过每周日下午打电话成了固定节目——歌词和弦排练全在电话里搞定。 他还说起过那三年在小酒馆当舞台助理的日子。那时候他留着寸头、天天拎箱子搬设备、一做就是四年。后来乐队解散他就自我封闭了一阵。直到有朋友跟他说:“一把吉他也能上台。”他这才想明白:音乐这东西不是非得有人陪才行的,独角戏也能开场。 为了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他干脆把所有的乐器都学了一遍——鼓吉他键盘贝斯什么都来了一遍。他想给自己留着“万能零件”,随时能组装新乐队。就像给未来留了个接口一样,随时能插上朋友。 他说起自己的精神图腾特别有意思:他喜欢经典的摇滚比如David Bowie、披头士、齐柏林飞艇还有地下丝绒这些。在国内他只提窦唯的《间听监》,觉得那张专辑很有感觉。他说自己像个外星收音机一样听音乐的人。 到了2023年他明显动作快了不少。他说以前老是拖延不想动现在脑袋想差不多就动手了。音乐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反拖延药。 他觉得宇宙里本来就有电磁波那些东西在空中转悠着,只要借人的手就能落地成声。歌词里的画面感都是因为“念念不忘”才会出来的回响自然会有答案。 要是让他用四川美食来形容自己的音乐风格那就是串串——什么都有一点。他把四川话的方言语气还有这地方的烟火气全都揉进旋律里了。 现在他正忙着做首张专辑《最大厦》,里面还有四川话的念白呢。这张专辑基本都是他自己录自己混音的除了小号跟架子鼓是找别人帮忙的。他说这就像给自己20到30岁这段日子做个了结。 4月16日他要去成都春游音乐节表演呢。他准备了些带戏剧感的歌把脱口秀跟民谣混搭在一块舞台都被他拆得乱七八糟了。至于老被叫“驼背老头”?他乐呵呵地应了:“年轻人再见!”我们也笑回他一句:“老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