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吧,最近能源安全这个词儿越来越火了,简直成了能源转型的“新引擎”。就在前几天,隆基绿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副总裁张海濛,在第十一届中国能源发展与创新大会上发言呢。他讲了一个挺有意思的题目,《能源安全驱动下的可再生能源和绿氢展望》。他是这么说的,“十五五”规划这事儿刚一开局,除了应对气候变化这个老话题,能源安全也变得特别紧迫,成了推动能源转型的强大动力。咱们中国这情况大家也都知道,资源不多,所以想少买点石油天然气,就得靠电气化和绿色燃料来代替。 具体来说呢,那些轻量级的、短途的、生活用的能源,比如坐车、烧暖气、炒菜什么的,就交给电气化来搞定。张海濛说,在这些领域搞电气化得讲究“能效优先”,毕竟电转机械能或者热能的转换率特别高,这样才能用最少的成本满足最基本的民生需求。 至于那些特别大的船、飞机还有炼钢炼铁这些事儿,电池肯定是搞不定的。这个时候就得靠绿色燃料出场了。因为电池能量密度有限,还容易坏得快,这些场景就必须用那种高能量密度的“绿色分子”来提供热能、还原剂还有跨月级别的长时储能。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绿色氢氨醇这块发展还挺难的,最大的拦路虎就是成本太高。张海濛给我们算了一笔账:按照他们公司的数据来看,目前绿色甲醇的价格大概在600美元一吨上下,而普通灰色甲醇只要400美元左右。绿氨呢?作为重要的化工原料应用广泛,成本大概在600美元到800美元一吨之间。相比之下普通灰氨才300到400美元。至于绿氢的成本价嘛,现在差不多是25元到35元一公斤。跟灰氢一比就知道差距有多大了,灰氢只要10元一公斤。 要想让绿色氢氨醇的价格降下来实现平价化还得费不少力气。不过张海濛也有信心说:“把绿电的价格降到0.3元每度完全没问题。” 等2035年的时候呢,隆基绿能有把握把绿氢和灰氢的成本差给抹平了。到时候绿氢的成本估计就能降到15元一公斤以下。另外啊电源端成本优势也得保住才行,毕竟这也是限制绿色氢氨醇降本的主要原因。只要电源端的优势稳定了那肯定能推动整个产业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