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里的“怕老婆”笑话实在多,不过这个中宗与裴谈的故事最为出名。有一回在宴会上,乐师唱了一句词牌叫“回波尔时栲栳,怕妇也是大好。” 这首看似玩笑的小诗居然把皇帝和大臣们怕老婆的秘密都给揭穿了。 当年在唐中宗时期有个不知名的艺人,他把这些事情编成了段子唱出来。原来啊,那个坐在万人之上的皇帝李显,喝酒的时候听到别人说“我老婆要打我”,竟然笑得前仰后合。 李显从被废太子到登上皇位,一直没学会如何变得硬气一点。 李显和韦后一起经历了武周政变还有房陵流放那段艰苦的日子,“脱衣裹婴”的事情成了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阴影。 回到长安后,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宠爱韦后身上:韦后要处理政事,他就帮忙批条子;安乐公主想当皇太女,他就点头同意;宫女唱那首《回波词》调侃他时,他就大笑并且赏赐。他总觉得只要韦后开心自己就安全了。可最后这份柔弱换来了毒酒和弑父。史家评价李显是死于最爱的女人之手。 御史大夫裴谈把“惧内”这种事解释得跟佛学公开课似的:年轻的时候视老婆如菩萨怕得罪她;有了儿女后视她如九子魔母;年纪大了视她如鸠盘荼一样让人敬畏。裴谈把妻子的年龄变化画成了一张恐怖进度条。所以在朝堂上铁面无私的裴谈回到家还是得跪搓衣板。 最早的“回波”二字出现在北魏契胡将军尔朱荣那里。这位三十七岁就权倾朝野的将军曾经和部下一起踏地唱歌。后来尔朱荣在河阴之变中被杀了。历史把他贴成了奸雄标签却忘了他也会唱歌。 唐朝人把这首老歌翻成了新词《回波词》,把皇帝大臣们的尴尬事给唱了出来。宋代的郭茂倩在《乐府诗集》里只提到了一点点关于这个曲子的事情。 如今的人们还在听这个笑话发笑:“外边只有裴谈,内里无过李老。”宫女们笑着把这段历史编成了宫廷Rap。千年后的我们隔着戏本和史书依旧能听到那句调侃引发的笑声——原来古今都是一样:再高的龙椅也挡不住老婆一句话叫你回家吃饭。 大唐的繁华和将军的铁血最后都被时间折叠成了一张泛黄的书签只有那支《回波词》还在暗处响起——“回波尔时栲栳……怕妇也是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