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有一次苏联撕毁了协议,把专家和图纸全撤走了,核弹项目顿时陷入了瘫痪。中共中央紧急决定要靠自己干,并且定了个八年计划。钱三强带着团队冲进了实验室,把“不可能”这三个字彻底划掉了,心里只想算出数据、造出原子弹、让它爆炸。他认为尖端技术的核心部分绝不能完全依赖别人,所以一直留着后手。到了1970年代末回顾这段历史时,他说了一句经典的话:人家不会把技术全告诉你。 1956年,原子能研究所成立的时候,宋任穷是部长,钱三强是副部长。手里拿着部委级的通行证,原子能项目在全国各地畅通无阻。工厂给他让路,学校给他腾地方,银行给他放款。短短几年时间,一座覆盖了22个学科的综合性科研基地就建成了。这个所里有3586个职工,1493人是科研主力,还有25位海外归来的专家。 这一年钱三强为项目画了一张科研地图。到了1959年,有一批专家回国了。统计下来有15人是他动员回来的,7人直接进入了核武器一线。他还促成了气体扩散理论奠基人王承书转岗,让程开甲创办了核试验研究所。他把彭桓武、王淦昌推荐给核武器研究所接替苏联专家,又专门拜访钱学森请郭永怀负责爆炸力学。他举荐朱光亚做将军助手,让邓稼先挑起理论部主任的重担。他还把于敏拉进了轻核反应理论组,这就是后来的“氢弹之父”团队。 面对几千名科学家和工程师,钱三强身兼多职:他是磁铁,把散落的顶尖人才吸到核武器研制轨道上来;他是参谋,在决策圈外提前试错;他是桥梁,让上下沟通顺畅。宋任穷评价说他的工作是没人能替代的。 他把领导变成了服务,把权威变成了信任。在最短的时间内中国完成了从0到1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