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世民当秦王那会儿,府里的人手多得是,但唯独房玄龄和杜如晦是他心目中谁也替不了的铁搭档。房玄龄把杜如晦引荐进秦王府当参军。那时候太子看着李世民战功越来越大、名声越来越响,心里头吃醋得很,就悄悄撺掇高祖把李世民府里好多官员都给发配出去。杜如晦被打发去了陕州当长史。李世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将一个个离开,心里那是相当的担心。房玄龄这时候说了一句:“杜如晦这可是能当宰相大将军的料,以后咱们要平天下,全指望他呢!”这话一下子把李世民点醒了,他马上给高祖上表求情,硬是把杜如晦又给弄回了秦王府。从那以后,两人就天天黏在一块儿了。 打仗的时候,房玄龄在后方出谋划策,杜如晦就在前线当场拍板拿主意。军中文书堆得像山一样高,杜如晦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一日万机”,马上就把作战计划给理顺了;房玄龄则提笔写奏章,报给高祖看。高祖看了以后还直感叹:“房玄龄千里迢迢给我奏事,重点抓得真准,就跟当面跟我说话似的。”到了玄武门那个节骨眼上,两人更是这事儿的主心骨。太子不停地排挤秦王旧臣,甚至把杜如晦赶出了长安。李世民听说太子要对自己动手了,心里没底没主意的。他赶紧把房玄龄和杜如晦秘密召回京城。三人连夜商量了一整夜,最后定下了先下手为强的计策。结果成功把太子和齐王都给杀了,这就奠定了登基的基础。 李世民当上皇帝后,把房玄龄提拔成尚书左仆射,杜如晦也做了右仆射,两人都是宰相。可这俩宰相分工特别清楚:房玄龄负责出谋划策(谋),杜如晦负责果断决策(断)。李世民经常说:“但凡有大事要办,我先跟玄龄商量个计策,接着再找如晦定个决断。”房玄龄脑子转得快又会写文章;杜如晦脑子清楚又能快速做决定。他俩刚好把对方的短板给补上了,当时的人都夸他们是“忠臣良相”。太宗朝里好多规章制度都是他俩琢磨出来的:比如科举考试、改律法、精简机构……要是有什么争论不休的问题,房玄龄先拿出个方案来;杜如晦在现场一拍板决定;最后由太宗拍板定案。这种“三角决策”的模式既保证了主意周全又提高了办事效率。 杜如晦晚年病得厉害的时候,太宗亲自去看他哭得稀里哗啦的。等到杜如晦病逝了以后,太宗心里还是惦记着他。每回得了什么好宝贝一定派人送去他家里;到了逢年过节祭祀的时候也会让大臣代替自己去祭拜。几年以后房玄龄也病倒了。太宗把他叫进宫里两个人相对而泣。房玄龄留在宫里养病的时候太宗天天来看他直到最后离世为止。这两个大功臣一去就把朝野上下都给吓呆了。后人把这段君臣间的好故事概括成“房谋杜断”,成了后世明君求贤用贤的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