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之治跟楚宫寒雨

贞观之治跟楚宫寒雨这两种不同的结局,全看当家人怎么选择了。在唐太宗李世民那儿,能把“贞观之治”搞出来,就靠那君明、后贤、臣直这三位凑在一起。盛唐的第一声春雷响起来,靠的不是打仗杀人,也不是搞繁华景象,全是靠君臣之间那不动声色的较劲。 李世民需要魏征这把板斧去劈开他的死脑筋,长孙皇后又像是细雨一样去滋润被“板斧”震伤的地方。这三人各干各的活儿,又互相帮忙,“贞观之治”就像一株幼苗,靠着阳光和风一起托举,在初唐的土地上长大。 有一回,太宗气呼呼地罢了朝,骂大臣是“田舍汉”,气得直拍桌子。长孙皇后听完这事,先给了魏征赏赐表示支持,接着还劝李世民“行仁”。她换了身正装站在院子里,只说了句“妾闻主圣臣忠”,就把李世民的胸怀给拓宽了半尺。李世民这才明白过来:骂臣子不如劝臣子,杀提意见的人不如听他们的话。从那以后,《谏太宗十思疏》就贴到了皇帝座位旁边,十条警示也写进了屏风里,“贞观”二字这下子有了温度。 魏征不怕皇上生气,总是把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给办了。李世民也从不在气头上耍横他允许朝堂上有反对的声音,还允许自己被“当众打脸”。君臣俩就像拉弓射箭一样,箭靶子是天下老百姓的好日子。 就这样,“君明、后贤、臣直”这三条线拧成一股绳后大唐就有了最牢固的底子——既自信制度又自信人格。 再看看同一时期的楚国也在走老路:开始大家蜜月期过得挺好后来就分崩离析最后坠落了。屈原出身高贵又有才华还是个外交高手。楚怀王一开始把最要紧的权力和最光鲜的舞台都交给了屈原让他“进可以议事出可以会客”。眼看齐楚联盟就要成了楚国离称霸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结果这时候有人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强。上官大夫、子兰、靳尚还有郑袖这些家伙为了自己的私利开始排挤屈原。当有人诬告屈原“伐功”的时候怀王也没调查就直接把这个重要的大臣晾到了一边儿。 从那以后楚国的方向就乱了到底是联合齐国还是投靠秦国怀王像墙头草一样随风倒。 为了区区六百块地怀王居然就跟齐国绝交了结果齐国联合韩魏在垂沙把楚军打得大败把楚国的脸面给丢尽了。 张仪又拿出“用汉中换黔中”的计策来骗怀王怀王因为心里记恨张仪以前骗过他居然就把整个棋盘交给了秦国张仪又用重金贿赂靳尚和郑袖这俩人一唱一和把楚国的命运都卖了。 等到屈原风尘仆仆地从齐国回来张仪早已经提着行李回秦国去了——楚国的外交这根柱子算是彻底倒了。 本来应该是君臣同心的佳话最后却变成了昏庸误国的笑话屈原被流放子兰靳尚这些人却还在朝堂上坐着;楚国从“威震诸侯”变成“割地求和”仅仅是因为一次短视的决定、一句谗言还有一次贪婪的交易。 制度不牢固、信任太少、私心太多——楚怀王的悲剧不是他一个人蠢而是整个系统出了大毛病才让人落井下石。 贞观之治和楚宫寒雨虽然只隔了几十年但就像两片不一样的天一片阳光灿烂靠的是制度自信和人格自信一块护着;一片乌云密布全是因为目光短浅、贪婪还有信任缺失这三样东西弄的。 历史不会重复但总爱押韵今天我们回过头看这两段往事不仅仅是为了夸夸好皇帝或者骂骂坏皇帝而是想看看制度设计跟人性弱点之间到底谁在输赢——谁能在关键时刻把个人情绪关进制度的笼子谁就能拥有长久的春风谁要是让情绪四处乱跑谁就只能面对冷冷的秋雨。